「沒必要。」謝仃道,「你喜歡就負責,不夠喜歡就拖著,看你捨得怎麼選。」
還真是輕拿輕放,像她一貫作風。何瑜萱支起臉,見雪茄也快燃盡,便彈指置入煙盞,任它徐徐明滅。
雪茄吧有菸草許可,謝仃將挑出的列到一側,示意侍應生:「這幾支收起來,裝保濕盒送到明南街37號,『啟』。」
掛過帳,其餘流程便不必再管。Winsky吧就在臨側,席間已經落座不少,謝仃松泛打量,多是熟悉面孔。
有人眼尖,餘光瞥見二人身影,便招呼示意:「稀客啊,還以為要見你倆得下輩子呢。」
「少貧。」何瑜萱搡他讓位,「上月才喝過酒,敢情就你喝的孟婆湯?」
「嘖,這不感慨麼。」
任他們插科打諢,謝仃漫不經心走近,褪去大衣搭在椅背,就從何瑜萱一側落座。
裙裾翩躚拂過,浸染倦暖光影,搖曳生姿。她甫一入席,引得好友紛紛調侃
今夜是獵艷來了。
謝仃輕笑,也未置可否。接過朋友遞來的酒杯,她挑了瓶格蘭傑斟滿,才淺呷半口,就聽人打探:「楚誡呢,你倆最近怎麼樣,據說還見家長了?」
「問他啊。」謝仃眼梢輕挑,莞爾反問,「劇本又不在我這,之後或許是和平分手?」
「靠,我就說小道消息邪門,傳到我這都成你倆要訂婚了!」
……那可傳得有夠邪門。楚誡倒像收心了,但關她什麼事。
「人謝老師另有新歡。」何瑜萱輕嘖,「身份還挺神秘,連我都瞞著。」
年輕人的酒桌話題,多少沾些不正經。情愛這檔事於在座如飲水,權當消遣樂子,聽這話也不覺有什麼,頂多隨上幾句揶揄。
「沒法不瞞。」謝仃盪了盪酒杯,稀鬆失笑,「就我今晚來這,叫他知道估計都麻煩。」
「還有人能管住你?」
「我都坐這喝酒了,你說呢。」
反正溫珩昱又不知道她在哪兒。
酒過三巡,醉意也微醺,場間沒聊多久,攀談搭訕就紛至沓來。本就是娛樂場,陸續有人攜伴離席,意味不言而喻,也稀鬆尋常。
今晚惦念的藍方還沒喝上,謝仃想到這,就知會過何瑜萱,起身去吧檯問酒。等候調酒的間隙,她低眸銜了支煙,沒拿點菸器,不由輕一蹙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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