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睜睜看著后座自成一隅天地,謝仃按了按眉骨,倒也不慌不忙,目光遞向身旁衣冠楚楚的男人:「所以,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?」
沒了第三方,她就恢復以往的恣性輕怠。一如剛才,迎著旁人她總鬆懈更多,唯獨到他跟前,難藏敵意與警惕。
他們原本就該是這樣的關係。
溫珩昱沒來由生出些煩躁。
指骨扣下中控紐,他隔斷前艙音像,淡聲:「你所謂的『在忙』,就指這些。」
「正常的社交場所。」謝仃從容回應,「和朋友偶遇,所以喝兩杯敘舊,有問題麼。」
朋、友。
這字眼落下,溫珩昱輕哂一聲。
「的確。」他語意疏懈,「和前任是有舊可敘。」
謝仃微怔。
少頃,她意味不明地挑眉,眸光凜冷幾分。
「這也是背景調查?」她莞爾,逐字逐句地,「這麼詳細,是不是連我在床上那幾任都知道?」
話里挑釁與惡劣分明,溫珩昱目光波瀾不掀,微一偏首,接住她冷然的視線。
他忽然很輕地笑了。眉宇淹在光影交界,閒雅矜峻,垂視之間冷雋莫測。
「謝仃。」他緩聲,「別跟我找事。」
絲毫不怯這份威脅,謝仃置若罔聞,按上中控就要喚司機停車,然而還沒能動作,短促剎那,頸側倏然一沉。
溫珩昱掌住她後頸,指端抵在頜骨,俯首吻了上來。
掌控不容置喙,謝仃蹙眉想掙,卻被掐腰反按在男人腿間。空間更狹隘,彼此身體曲線狎昵融合,衣料摩挲都纏綿,窸窣中牽出零碎的喘息,又很快消弭。
不像吻,像近似意味強制的懲戒。
酒意作祟,本就無力的抵抗也潰散,她齒關微松,被迫呈出承受的姿態,指尖徒勞地緊攥,也只讓身前人熨展的襯衣褶痕凌亂,更添旖旎佻薄。
纏綿痛感更滋生隱秘快意,謝仃本就不是逆來順受的性子,索性偏首去咬。直到舌尖隱約嘗見腥甜,仿佛理智的弦崩斷,溫珩昱按住她後頸,不容許分毫退讓,謝仃攥起他衣襟,彼此侵占得更深狠,摻欲帶狠地較量。
他們在血腥中接吻。
一吻畢,氣息都不算平穩,視線針鋒相對地融在一起,一觸即燃,誰都沒有先錯開。
謝仃抬指抹去唇角淡粉的濕潤,神情不虞,從始至終都望著他。唇齒間仍彌留著血氣,溫珩昱眸色浸深,並未理會那微不足道的痛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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