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牙尖嘴利,接吻也咬得挺狠。
算是扳回一城,謝仃不以為意,正要起身遠離,頸間桎梏的力道便隨之收緊。她不得不穩住身形,掌心撐在男人緊實的腰腹,指尖輕蜷。
俯首與仰視之間,頃刻呼吸糾纏,無處躲藏。
她撩起眼帘,睫尾染著生理性的濕紅,艷色盈潤。掌下脖頸細白,仰起脆弱弧度,藏伏清淺的脈搏,讓人想抵住那片肌膚,嘗見她體內血的滋味。
溫珩昱斂目垂視,眸底沉諳莫辨。
「你在意了。」
謝仃玩味點評,細細瞧過他,仿佛品味出有趣的東西,輕笑出聲:「怎麼,怕我膩了?」
話音未落,溫珩昱閒適地抬膝輕頂,好整以暇端量她瞬間緊繃的身體,指端制著她下壓。
他淡聲:「我提醒過你,管好從前的關係。」
誰比誰遊刃有餘。
謝仃抿唇,也從容依舊,掌心施力下移,帶著溫熱,堪堪停留在邊界:「這算提醒,還是警告?」
溫珩昱低哂一聲,制住她意圖作亂的手,不疾不徐。
「——是威脅。」
光影昏暉的車窗,晃過近乎重疊的身影。繾綣交頸,耳畔私語,他們看起來多親昵。
仿佛一雙戀人。
深影覆蓋的角落,謝仃唇角浮現一抹極淡的笑意。
——她有種好預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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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夜冷寂,行人也寥寥。
回到宿舍,謝仃褪去一身寒意,將手機擱在玄關。一連串的消息振動,不必想都知道,多是些八卦好事的探聽。
下唇牽起些微痛感,她蹙眉揉過,暫且沒心情應付那些瑣事,索性調成勿擾模式,反手扣下。
無意偏過臉,才注意溫見慕不知何時已經回來。
宿舍頂燈沒開,只留了盞昏黃夜燈。對方不聲不響抱著靠枕窩在沙發,莫名顯得落寞喪氣,從那蜷成一團。
原本以為溫見慕今晚不會回來,謝仃循過時間,剛十點有餘,於是走近了些,撐膝蹲在她面前。
身前驀地攏下一道影,溫見慕反應不及,怔懵垂眸。兩雙視線隔著光影相匯,謝仃輕蹙起眉,「你哭過?」
溫見慕好像加載過慢,聞言沉默少頃,才丟了抱枕,撲通栽到她懷裡:「……阿仃。」
謝仃輕拍兩下,沒多問什麼,就聽她沒頭沒尾地悶聲:「你有沒有煙。」
微一頓住,謝仃挑眉,捏起她下頜晃了晃,「好的不學學壞的,做什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