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抽菸是什麼感覺?」溫見慕蔫蔫抵在她手上,「想確認下,我好像又給我哥惹心煩了。」
但想想,謝仃肯定不會答應,於是她嘆息一聲,索性放棄:「算了,我好像還沒正常。」
的確在說胡話。謝仃倒真的好奇了:「你把傅徐行怎麼了?」
……這話問得。溫見慕那點惆悵瞬間哽住,直起身來:「沒吧,就上頭說了點真心話。」
「他媽媽很討厭我。」她咕噥,「但那是他的家人,沒道理我要愛屋及烏吧,憑什麼?」
這問題觸及家庭,而碰巧,她們兩個人都湊不出一對完好的父母,冷幽默的現實,註定無法解惑。
溫見慕對生母記憶模糊,因此不懂傅徐行對他母親的態度,她自小親緣淺薄,自然不知家庭於他而言代表著什麼。只覺得那是拿不起又放不下的麻煩,礙她的眼。
她只是想要他。沒道理總被阻礙。
謝仃並未多言,思忖片刻,反而問:「你母親,離沒再回來過?」
「沒。」溫見慕搖頭,「我還沒記事她就走了,對她不了解,就知道溫崇明對她成見很深,家裡下人都不敢提起。」
似乎有零碎的線索得以串聯,謝仃眉間輕蹙,晃過匪夷所思的猜想。
但那猜想太過失禮,她默了默,只道:「傅徐行的母親很討厭你?」
「嗯,小時候我也討好過她,但行不通。」
「……你沒想過,她討厭你的理由?」
溫見慕怔住。
「只是一個方向。」謝仃點到即止,「你如果從沒想過,那就是有人護著,希望你不要深究。」
那人也只會是傅徐行。
意識到自己的疏忽,溫見慕神色微凝,眼底掠過半分遲疑:「我再想想。」
謝仃頷首,轉身去獨衛洗漱,漫不經心暗作打算,這事或許能從溫珩昱那得到答案。
也最好,不是如猜想般那樣。
第22章 22℃
十一月中旬, 北城剛逾立冬,溫度急轉直下。
謝仃昨夜在畫室待到深夜,不免著涼, 今天晨起有些頭腦昏沉, 她隨意翻出感冒膠囊服下, 懶得再管。
柏喬剪彩在即, 她瑣事纏身,沒閒心在意自己的健康問題。今天下午沒課,柏喬召開研討三會, 國美協幾名前輩也要到場,她作為特邀評論員, 於情於理不宜缺席。
按著脹痛的額角,謝仃又吃了片止痛, 所幸身體也好搪塞,片刻後不適感消退,她穿上大衣,準備動身。
適時, 手機短促傳來振動,她百忙之中掃過一眼, 等看清楚內容, 不由眉梢輕挑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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