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將落,溫珩昱眉峰輕抬,仿佛聽見什麼荒唐東西,疏懈朝他遞來一眼。
陶恙說完也反應過來。的確,溫珩昱此人,想必過往人生中從未低三下四向誰解釋什麼,那才是真荒唐。
從前他覺得謝仃鬥不過溫珩昱,畢竟兩人無論性情還是閱歷都相差甚遠,但現在他不這麼想了。
出於友情提示,陶恙還是道:「說實話,站在心理研究角度,我認為謝仃的確已經對你產生了影響。」
溫珩昱漠不為意:「我沒有為她消耗任何情緒。」
陶恙心想你最好是。
不過這齣戲,倒是越來越好看了。
正思索著,他餘光就見溫珩昱挽起外套,撂下簡潔二字:「走了。」
「你之後不是沒行程嗎?」陶恙莫名其妙,「去哪?」
「雲崗。」
陶恙:「?」
天殺的,這是謝太公釣魚願者上鉤。
謝仃,厲害。
並未在意陶恙的「專業分析」,溫珩昱步出包廂,向助理撥出一則通話,言簡意賅地交代安排。
「訂雲崗最早的航班,把留待決策的事匯報給我。」他淡聲,「今明兩天,除要事不要聯繫。」
人與人之間的關係,無非兩種處理方案。
一,徹底斷絕。
二,接受這段關係。
——而他與謝仃,只存在第二選項。
第30章 30℃
「不好意思, 剛才在打電話。」
謝仃將手機熄屏,轉身朝來人方向走去,笑著喚:「阿景, 你怎麼來了?」
少年剛才發現她在通話, 於是禮貌地沒有走近, 安靜站定在車前。見她現在向自己走來, 連忙迎上幾步,道:「聽我爸說你要去鎮上,他這會兒抽不開身, 正好我有時間可以送你去。」
他普通話講得很好,咬字清晰朗潤, 是少年人特有的那種動聽。謝仃在高處,他仰起臉望過來, 分明的下頜線鋒利,眉骨清俊,笑意也坦蕩:「慢點兒,我在這等你。」
阿景是民宿老闆的兒子, 才成年,剛上大學。他們學校的寒假比燕大放得早, 前兩天回到雲崗, 閒來無事就幫家裡料理些生意。年前正值旅遊淡季, 民宿並不忙,謝仃是客人中與他年歲最相近的, 年輕人之間熟絡很快。
雲崗今日風和晴朗, 謝仃拎了把肩頭背包, 動作利落地從山坡躍下,晨光中勾勒一抹纖巧的影, 映著她身後林海濤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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