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次去書房打擾對方辦公, 謝仃使盡技巧親完就跑, 卻被橫腰攬回,重新跌坐在男人腿上。
她遊刃有餘地將他抵住, 頗為自然:「要遵從醫囑。」
溫珩昱比她更從容, 拈起她下顎捻弄, 閒然問詢:「你覺得,你不會有康復的那天?」
這條警告還是比較有效的。
識時務者為俊傑, 謝仃想起自己很快就要去複診,於是十分機警地從他懷中溜出,老實本分地保持好安全距離。
臨走前也沒忘記示威似的留個搞怪表情,隨後她迅速將書房門帶上,溜得利落。
幼稚。溫珩昱輕哂一聲,不再留意。
翌日便是複診日,家庭醫生如約而至,將謝仃仔細檢查一番,得出了完全康復的結論。
唯獨額角傷口還是淡粉的,不明顯,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,未來勤塗藥護理就可以不留痕跡。謝仃從客廳聽著醫生的叮囑,抱著水杯點頭答應,隨後聽到玄關處傳來一聲輕響,是有人來了。
溫珩昱就在她旁邊陪同,還能有誰過來?
謝仃狐疑地遞去視線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名年輕男子,她略有印象,是溫珩昱的助理,而跟在對方身後的——
居然是溫懷景。
他似乎來這一趟很憋屈,不怎麼服氣卻又屈服於誰的模樣,姿態挺傲氣地走到她跟前,但看到一旁淡然品茗的溫珩昱後,又徒然畏縮地將銳氣收起。
待溫懷景走近了,謝仃才發現他頭上也有傷,基本與她受的位置重合,不過看起來較她更嚴重些。
「怎麼受傷了,不嚴重吧?」謝仃對小輩十分關懷,側首看向溫珩昱,「你侄子不是去珀斯衝浪了麼,怎麼回事?」
溫懷景險些被她的明知故問氣到嘔血。
溫珩昱嗓音淡淡:「礁石劃傷。」
溫懷景:「……」
聞言,謝仃理解性地頷首:「是該注意出行安全。」
溫懷景覺得自己真要嘔血了。
助理只負責將人送到,並沒有進入室內,而家庭醫生也嗅覺靈敏地察覺不對,十分利索地收起醫藥箱,起身頷首作別,離開了此地。
現在只剩他們三人。
溫懷景深呼吸,終於不情不願地開口:「……綁架的事,我給你道歉。」
謝仃倒是意外,側首看向坐在身旁的那位。溫珩昱姿態閒雅,秉起茶盞淺呷,似乎對此事意興闌珊,盡顯疏冷倨淡。
意思是,任她處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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