負傷制服兩名成年男子,她又頗費功夫將這兩人捆嚴實,實在精力缺缺,感覺找個地方都能倒頭就睡。
說著,她抬起手臂環住他肩頸,道:「搭把手。」
她的前置動作太明顯,仿佛發現他的潔癖並不作用於她,於是便得寸進尺。溫珩昱不帶情緒地循過一眼,抬手挽過她腿彎,將人打橫抱起。
謝仃收緊手臂,懶懶發表感想:「溫珩昱,你現在好聽我話啊。」
「這麼快趕過來,是怕我死嗎?」她好像恢復了精力,開始有閒暇調侃,「十年前沒見你替我出氣,怎麼現在這樣啊,不覺得麻煩嗎?」
她問題太多了。
溫珩昱未置一詞,從始至終不看懷中人一眼,好整以暇邁向街邊車輛,仿佛對此意興闌珊。
但謝仃永遠不可能安靜,又開始喚他:「溫珩昱。」
她嗓音很輕。
「——你是不是心動了?」
如同咒縛般的連鎖反應,心臟停跳半拍,落出清晰沉重的響。
溫珩昱終於停步,沉諳莫辨地看向她。
視線相觸,僅僅一瞬,謝仃卻仿佛已經知曉了答案。
她支起身,額頭抵住他的。尚未完全乾涸的血跡濕潤微潮,熱度仿佛具有滲透性,溫珩昱清晰感知到她血液的濡濕與溫熱,像彼此交纏的氣息。
謝仃望住他,笑意清凌。
「恭喜。」她輕聲祝賀,嗓音如同蠱惑,「小叔,你晉升了。」
「——如你所願,我們換一種關系。」
……
從現在開始。不要過去,也別有未來。
一起墜落下去,看看他們能掉到哪裡。
謝仃拭目以待。
第41章 41℃
謝仃額頭的傷口並不嚴重, 也不需要縫針,只要後續護理得當,往後就不會留下疤痕。
但她當時的暈眩感並非錯覺, 最終檢查結果是輕微腦震盪, 不過無傷大雅, 多睡覺勤休息就能很快養好。
受傷的事她沒敢跟邱啟說, 但頭上頂著塊紗布總歸是瞞不住的,於是謝仃便找藉口跟導員請了幾天假,決定待傷口養得能拆紗布了再露面。
從溫珩昱那邊吃好喝好地養了四天, 謝仃日子過得相當滋潤,抱著Switch將之前買來吃灰的卡帶全玩了一遍, 美名其曰修生養息,但其實當初的輕微腦震盪已經後遺症大好。
遊戲玩膩了, 又暫時無心創作,她也沒什麼出門的需求,便百無聊賴去騷擾溫珩昱。反正醫生說了最近要靜養,他沒辦法拿她怎樣, 謝仃時不時就撩撥作弄,又在恰到好處時停手, 無辜地轉身去做別的事。
堪比上房揭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