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纏綿不過片刻,後頸很快被撫下,她早有預料,卻沒想到支在座椅邊緣的腿彎也被撈起,猝不及防失去支撐重心,被他輕易重新制回平視的地位。
偶爾有這樣的時刻,溫珩昱也並非事事慣縱,給她足夠的甜頭便收回,分不清究竟是誰在逗弄誰。謝仃徹底在他懷中坐實,不滿的抱怨聲也沒能出口,融化在彼此唇齒之間。
再分開時,謝仃眼梢已經染上瑩潤的緋色,她平復著呼吸,溫珩昱疏懈斂目,指尖繞在她頸間項鍊撥了下,很輕地扯近。
謝仃一時沒有設防,隨著力道抵身靠近,項鍊仿佛被狎昵地用作項圈,她眼眸輕眯,隱秘感知到平靜波瀾下的危機。
就在此時。
溫珩昱扣過她腰身,下一瞬,謝仃同時抵在他肩頭,不緊不慢地起身,整理好微有凌亂的衣襟。
「時間差不多了。」她眼尾還瀲灩著曖昧的水色,卻相當自然地道,「我待會還有課,晚點見。」
她計謀得逞身心舒暢,說完轉身就要走,然而腕間倏然一緊,溫珩昱扣住她手腕,被她氣笑。
他語意寒雋:「謝仃。」
聽他語氣,謝仃心情更好了,笑吟吟地俯身吻了他一下,悄聲提議:「自己解決吧,小叔。」
說完像怕被人揪回去算帳,她飛快拂開他的手,三步並作兩步溜出書房,還不忘將門帶上。
被耍成這樣還是頭一次,溫珩昱可氣可笑地按了按額角,姑且不與她計較,等人下課回來再清算。
放在桌旁的手機傳出來電振動,他循過屏幕備註,劃了接聽。
對方恭敬有禮地問好,隨即便告知消息。
「先生,您要的東西已經拍下了。」他道,「拍行遣人來問,那支筆支持刻字定製,請問您需要嗎?」
一些毫無意義的所有權行為罷了,溫珩昱意興索然,正要回絕,然而腦海中倏然閃回幾段片段,他微有停頓。
少頃,他淡然斂起思緒,告知對方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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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仃沒有過生日的習慣。
小時候沒有過,福利院沒有過,後來被邱啟接到身邊撫養,倒是有過幾次,但謝仃不太能適應,於是這件人皆有之的傳統便從她人生中捨棄。
廣義上來講,被父母期待的降生才有意義。或許她曾經是有的,只是後來自己父母意識到小孩是多麼麻煩的東西,所以她很快就失去了應有的意義。
但生日當天的祝賀消息還是不少,謝仃正上著選修水課,左右無事,便挨個回了感謝,值不值得祝賀另說,旁人心意是要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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