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仃原本就是借微醺裝真醉,溫珩昱了解清晰,也閒於言語揭穿,微抬下顎示意客廳一側:「昨天送來的。」
循勢望去,謝仃在那處牆邊看到了一幅畫——那副無名的人物畫。
她畫好後沒有給溫珩昱看,但橫豎開展後關於這幅畫的報導鋪天蓋地,對於畫中男人的身份也猜測不窮,不過真有點相關的想法,也不敢大肆宣揚地傳。
畢竟謝仃沒有接受採訪,也沒有提及這幅畫中角落窗畔的人是誰,更沒有承認或否認任何與溫珩昱的關係。
於是更引外界琢磨。
「學校的展結束了,這幅畫我不掛牌,直接叫人送這裡來了。」謝仃收回目光,笑吟吟看向他,「是給你的。」
這原本是個造勢的好素材,但她並不在意,全程隱於幕後,展子結束便將這幅意義非凡的人物畫「物歸原主」。
仿佛從始至終,只作為一份給予他的專屬禮物。
溫珩昱低哂一聲,似笑非笑問詢:「一時興起?」
謝仃不滿地挑眉,「為你做這些的,除了愛人還能是什麼。」
「嗯……雖然對象是你。」她狀似考慮,環住他輕笑,「你要是乖乖聽話,我可以考慮給個機會。」
她慣愛逞嘴上功夫,溫珩昱拈起她下顎,抬指緩緩捻弄,閒於慣縱:「你還是閉嘴好些。」
謝仃不以為意應一聲,隨後便順手取過那杯放在旁邊的咖啡,抵在唇邊抿了口,隨後蹙起眉。
「涼了,好難喝。」她不滿,「我重新沖一杯。」
溫珩昱耐性地替她補充常識:「酒後不能喝咖啡。」
「給你的。」謝仃擺擺手,已經走向咖啡角,「辛苦溫董事長等我這麼久,犒勞一下。」
然而剛邁出半步,就被人慢條斯理地扯回玄關,她疑惑地站定,還沒問出口,就聽男人淡聲:「穿鞋。」
……哦。謝仃反應過半秒,很聽話地依言照做。
得知謝仃落地後就去喝酒,等待的間隙難免不易專注,溫珩昱處理公務的效率也差強人意,但這是不會讓謝仃知道的事。
他如常在書房審閱公文,不久,謝仃便端著嶄新的美式過來,隨手放在他手邊,她自己則只接了杯溫水,抱著平板輕車熟路地倚坐在飄窗。
在他開口之前,她便已經頭也不抬地解釋:「論壇結束要交一份感言,明天下午就截止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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