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知道隨口頂嘴的代價這麼恐怖,謝仃之後抵達臨市參與活動,看到領帶和鏡子就覺得彆扭,耳尖像燒。
……當時還不如把她眼睛蒙起來。
論壇期間的確公事繁忙,但與她想象中不同,溫珩昱比起完全掌控她的行蹤,似乎更在意她日常安全與健康,信息和通話也並不多,每天一次而已。
倒讓謝仃有些微妙地無所適從了。
但忙起來顧不得其他,公事面前私情靠邊,謝仃很快認真投身於兩校論壇建交活動,更新了部分人脈,也碰撞了有趣的思想,總體收穫十分充盈。
起初覺得七天未免枯燥漫長,然而實際參與後,一周時間轉瞬而過。
回到北城正是晚上,眾人都沒吃晚飯,於是帶隊老師便張羅著去下館子,他請客做局,就當做此行的收工聚餐。
老師做東,學生們自然是樂得熱鬧,謝仃心情不錯,於是也一道過去,習以為常同溫珩昱簡言報備,就收起手機。
——七點的飯局,直到近十一點,司機才將人撈回。
謝仃似乎是微醺,司機怕她出意外,盡職盡責地將人送出入戶電梯,正要按響門鈴,就見她流暢自如地指紋解鎖,將門打開。
司機瞠目結舌,然而更令他震驚的還在後面。
聽聞玄關響動,溫珩昱自客廳緩步邁近,他手中還閒然秉著一杯咖啡,似乎只是為查看一眼謝仃狀態。司機眼睜睜看著謝仃仰起臉,辨別兩秒來人,隨後噌地向自家上司撲了過去——
電光石火間,溫珩昱似是意外,但仍舊將咖啡置在旁邊柜上,單手將人穩妥地接住,抱穩,向上託了托。
司機:「……」世界真是個巨大的荒誕劇。
在收到自家上司淡然示意的目光後,他飛速會意,主動輕手輕腳地將門帶好,離開此處。
這邊,謝仃似乎聽到身後大門閉合的聲響,於是更加肆無忌憚,環著他肩頸不安分地調整姿勢,意圖被他抱得更舒適。
鞋在剛才進門時就已經踢掉,她雙腿纏住他,細瘦的踝骨抵在他後腰處,時不時蹭碰,無意識便牽起一片狎昵。
掛在身上的人仿佛對此一無所知,溫珩昱蹙眉掐過她腰身,稍與自己分離。
謝仃似乎也遲緩地感受到什麼,懶懶輕笑:「大晚上定力不佳嘛,要不要我幫你?」
溫珩昱清淨地闔眼,不與醉鬼一般見識,「不用。」
不用就不用。謝仃垂眸,額頭抵住他的,義正辭嚴地問:「想我了沒。」
溫珩昱不答,只閒然托穩她,落手輕拍,「起來,乖。」
謝仃怔了怔,不知因為最後的字眼聯想到什麼,她耳畔有些發燙,聽話地直起腰,從他身上下去。
直到確認她真正站穩,溫珩昱才將扶在她腰際的手收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