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事不過三。」謝仃理直氣壯,抬了抬自己的右腿,踝骨牽帶起清脆的鎖鏈聲,「你總得給我第二次機會吧,一定要這麼苛刻嗎?」
事不過幾都無所謂,溫珩昱就算解開也要等離島之後,否則他清楚一旦現在給謝仃自由,自己會被纏得很麻煩。
過去十幾年裡,謝仃學的格鬥術並非無用,她力道雖然欠缺,靈巧倒是點滿,很會利用自身優勢打開局面。溫珩昱不可能與她動手,索性共處一室時就將人鎖起來,彼此都能相安無事。
「這點之後再議。」他淡然應言,鬆懈地倚坐椅背深處,示掌示意她可以開口,「所以,叫人請我過來,你想說什麼?」
謝仃真是快木了,看這人分明做著綁架囚.禁的瘋事,眉眼神色居然還是溫謙周至的,仿佛要與她談論島上衣食住行如何,氣候是否適宜。
溫珩昱日常並不在島上,他尋常另有公務處理,謝仃不知道他現在常住哪國,但經過幾次計算,可以推測出兩地私人航線的直飛時間不過4小時,但這樣篩選的範圍太廣,她得不出答案。
而且也不重要,她為什麼要管他在哪裡忙什麼?
迅速掃淨腦海中多餘的思緒,謝仃知道他這是不打算現在就給自己解鎖了,於是索性鬆懈下來,散漫支手靠在床邊,百無聊賴換為更舒服的坐姿。
的確有事要問,她開門見山:「溫見慕呢,她現在怎麼樣?」
溫珩昱淡淡一瞥。
這眼神給她的感覺有些奇妙,可謝仃琢磨不出具體意味,乾脆作罷,繼續催促道:「沒收通訊設備就算了,不會這點消息都不願意告訴我吧?」
「她很好,目前在華盛頓。」溫珩昱意興闌珊,言簡意賅地應言,「你只有這一件事要說?」
不然呢。謝仃反而想問他,自己還應該說些什麼。
叫他放自己走又不可能,問他自己能不能出門也不可能,難不成他們兩個人還敘舊嗎?因為彼此空窗的兩年?
……謝仃意識到或許真的有這個可能,仔細想想,他們從未開誠布公提起過兩年前的那晚。
她唇角笑意淡了,支起臉頰狐疑:「你不會是要翻舊帳吧。」
謝仃自己是不願回想的。當時的情境一切都太極端,他有失態,難道她就沒有嗎,每次不經意回憶起那些,她只覺得這段關係更加荒誕。
她不喜歡七情六慾上臉的自己,而這份失控是由溫珩昱帶來的。
「難道要我道歉嗎,因為我捅了你一刀,還給你下藥和乙.醚?」她懶懶挑眉,情緒如常地陳述自己做過的事,又問,「還是你想把這些還到我身上?」
她言下之意實在明顯,溫珩昱未置可否,語意疏淡:「看來是沒有後悔。」
「那的確是沒有。」謝仃道,「安眠藥和乙.醚是我早就準備好的,非要說意外,我其實原本沒想傷你,但的確衝動了,不過你也沒死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