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不太想明白,否則白白便宜了溫珩昱。
「他能知道什麼。」謝仃輕哂,望向畫室窗口的鳶尾花,「除了監視就是軟禁,我可消受不起這些。」
陶恙未置可否:「雖然他沒開口,但他不想結束這段關係,你應該能看得出來。」
「你是來給溫珩昱做說客的?」
「我懶得管他,那人太彆扭了。」陶恙如實坦白,「你比較正常,還是跟你談這些比較輕鬆。」
謝仃聞言看向他,眯眸端量少頃,忽而彎唇:「你的確挺像個諮詢師的。」
陶恙面不改色:「我是本碩博連讀的心理學專家。」
「那你能從我這看出來什麼?」謝仃笑問。
這問題似求解似刁難,可以任意理解。陶恙迎上她目光,若有所思地陷入靜默。
「你真的想聽嗎?」他反問,「感覺你知道答案了。」
好吧。謝仃笑了笑,散漫應聲:「我的確是放不下,但我打算放了。」
「那你就不會問我最初的問題了。」陶恙平靜地一針見血,「你不就是想知道溫珩昱沒有對你說的那些話,會不會對諮詢師說麼?」
……謝仃的確信他本碩博連讀的含金量了。
「行吧,就當是這麼回事。」她錯開對視,語調微沉,「你不也說了『雖然他沒開口』?沒開口的事我就當不知道,這個坎過不去。」
的確,溫珩昱某些所作所為的確偏執,陶恙不打算替他做無罪辯護,也覺得對方罪有應得,謝仃的想法毫無問題。
「我給他時間了。」謝仃淡聲,「一個月過去,我教也教累了,既然他學不會怎么正確對我,那就算了。」
「……那倒也不是完全沒有。」陶恙這次忍不住辯護,「他挺在意你感受的。」
「那天你們吵完,他問了我一件事。」他頓了頓,還是決定將此事告知當事人,「你是不是跟他講了原生家庭的事?」
謝仃微怔,姑且頷首認下。
陶恙遲疑片刻,將那場談話如實還原給她。
「他學會共情了。」陶恙道,「謝仃,溫珩昱在因你的難過而難過。」
……
心跳毫無道理地亂了。
謝仃終於意識到巨大的錯誤,且無法迴轉。
她側開臉,神色掩入明燦的光影中,看不清晰。陶恙見她如此,也打算點到即止,不疾不徐地起身,準備給她安靜的空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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