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那晚她方便之時,我與四弟膜拜著她的每一寸肌膚。在最後一刻,我們克制著,徵求她的意見。
其實,不用她回答,我也知道她的答案。
我望著情動的她,聽她嬌喘道:「我要四哥先來。」
終是興奮難忍,關鍵時刻,四弟鬧了笑話。
不過,剛開葷的他對深愛之人,後勁自然不可小覷。
我望著她因為他的撻伐而含淚魅吟的模樣,想著自己到底要過多少個女人。我努力的回想著,想要想起她們的臉。可是,我的眼中只有她,哪怕是府里的兩個曾經寵幸過很多次的女人,我對她們的印象竟也是模糊的。
我小心的吻走她額頭的薄薄細汗,眼角的晶瑩淚珠,覆上她柔軟的唇,吞下她的蝕骨之音。
自那時起,今生,我再未碰過別的女子。
那次西征驅逐回紇,四弟掛帥。之前她雖同父親提過要去西征,但她若不想去,父親自然也不會逼著她去。
可是,她的態度堅決,在我兩的共同勸說下,她依舊倔強的非要一起去不可。
我懂,就如之前應戰蕭賊,她非要一起,只想陪著我。而此次,她要陪著四弟。
我們寵著她,想著回紇之戰勝券在握,便也隨她,何況她還可以順道遊玩一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