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們不知,她已經被月華盯上。
錦都的防衛固若金湯,他無從下手。他就盼著她離開錦都,於是,在他們到達金城陳府的第一晚,他利用回紇的偷襲擄走了她。而這一走,他居然給她換了身份,並昭告天下娶她為妻,日後更是讓她當了鮮卑的後。
此事一出,本就無意朝堂的四弟自此天涯海角的找她,而我終是因為這分崩離析的天下留在了錦都。
她被擄走的第二年,五月十二她生產之日,四弟行走沐陽大道,暮然的意識到她就是鮮卑的皇后,於是決定在兩日之後入宮帶她走。
可是,他的行動居然被月華看破。
他為了讓四弟徹底放下對王后的懷疑,居然賠上沐陽城南四萬人,讓整個城南消失殆盡在火海之中。同時,他又對她做了處理,以致四弟也未能認出她。
不過,也慶幸,當初四弟去接她時先去抱兩個兒子,也正因為他見過兩個兒子,才知道阿元的嘴巴長得與我一模一樣。以致在三年後,我們碰面時,他看到久兒後,談起那會見到的阿元,談起他的小嘴巴。
當時聞言,我就震驚,我不相信沒有關係,天各南北的人長相會相似。再聯想起鮮卑王的種種,我們一致認為她就是富饒強大的鮮卑的王后。
當即,四弟就要離開,他已經兩年沒有回錦都,並且模樣憔悴。我勸他明日再走,畢竟知道她沒有危險,考慮到他的身體,晚一日找她,也是無礙的。
可是,他態度堅決,因為他曾經為了不傷到虹兒而斷髮,而那兩戳發在她看來,必定會認為是斷義。
我望著他堅韌的背影,終是一句話也沒說,我能想到她見到斷髮時的肝腸寸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