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氣急的狡辯:「誰說我們練過功了?」
阿元緊接著道:「二伯說的,二伯說之前您被他和四伯弄哭了。」
我們三都是欣賞過極致時的她,對於他們的對話,我們三忍俊不禁的同時也都起了反應。
她舒緩氣息,平靜的道:「你們二伯騙騙你們小孩子了,娘只和你們爹爹練功。所以,你們日後不要想著與妹妹練功,知道嗎?」
沉默兩個呼吸。
虹兒道:「娘,您現在和爹爹練功,爹爹在練功的時候最勇猛了,您和他練功,爹爹說不定就會醒來了。」
阿元補充提點:「爹爹昏迷中,娘您在上面。」
我們方才起的反應在兩個孩子說話之後又焉了下去。
她溫柔拒絕:「你們爹爹需要休息,不能練功,乖,早點休息。」
「父王,您何時醒來呀,虹兒要你抱抱。」
「父王,您早點醒來。」
「月華,我永遠都與你一起。」
許久之後,屋內沒了響動。
我們三破門而入。
在之前兩日剛特製好的異常寬大的梨花木床上,月華躺在最里側,身上趴著虹兒。她懷著阿元睡在他身側。
我爬上床,在輕手將她翻轉過來時弄醒了她。她睜開睡眼,水漾的花眸盈滿溫柔,輕聲喃喃:「二哥。抱我。」
之前那晚,與他倆一起時,她意外的肚子痛,好在有驚無險。我得知她有孕後,向錦都的穀神醫拿了安胎藥。只要服下他的安胎藥,就連最強的打胎藥也打不下。那日她一到府中,我便給她服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