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禁了近四年,那時,一碰到她,我就呼吸困難。
她蹭著我,聲音嬌糯:「二哥,我好想你。」
我啞著嗓子,回了一句:「二哥每日每夜都想你。」,之後,我便再難自控,尋了那兩片柔軟覆了上去。
曾經馬車內,聽兩個孩子訴說他們練功之事時,我還曾怪他不會另外找房間。可我們又何嘗不是!
我們小心翼翼,心懷忐忑,時刻注意著媚態盡現的她。
那晚,四弟最後一個,正關鍵時,一聲軟萌的聲音如天雷乍響,驚了我們,四弟當下就萎了。
「四伯好厲害!」
我們三都專注於她,以至於兩個小傢伙醒來都不知道。
虹兒拍著手過來,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四弟,可是眨眼之間,他就斜著腦袋皺著眉頭,小手指著,不解道:「四伯,剛剛說您厲害呢,怎麼就這樣了。」
這個時候還能厲害,那就奇怪了!
我正慶幸自己是第一個沒被他倆看到時,阿元過來看著我,一臉肯定道:「二伯也厲害,真不是弱雞。」
我抬眼,望著他無比肯定的眼神,穿衣的動作僵硬,嘴巴也僵硬,不知該說什麼。
蘇澤在他倆發出聲音時就給她細心的穿衣裳。他笑問阿元:「那舅舅如何?」
虹兒一直盯著四弟,好像在檢查出了什麼問題。四弟萬分尷尬的穿衣裳,虹兒還執拗的貼進去不讓他穿。
阿元望向蘇澤。
「舅舅無論哪方面與我爹爹基本上都是一模一樣的。」中肯的評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