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班拉我們出來寫生能不能看看天氣預報啊,我快凍死了,手抖得堪比帕金森,這畫的哪兒是畫,是我的心電圖啊。」
曹雅諾瞄了一眼他的畫,忍不住笑出了聲:「這這心跳得還挺有水平。」
蔡一諾:「班長大人,你怎麼都不抖啊,女生都這麼抗凍的嗎?」
曹雅諾笑著一挑眉,「你們這些男生一有時間就只知道打遊戲可不行啊,得好好學習生活的智慧。」
「生活的智慧?雅姐你別賣關子。」
另外一個女生說:「蔡老闆,暖寶寶聽說過嗎?冬日裡的小太陽,居家旅行必備良品。」
「暖寶寶?」蔡一諾顯然沒聽過這個東西。
那女生笑呵呵地說:「蔡老闆你那女朋友是你編出來的吧,單身狗才不知道暖寶寶,紅糖水你也不知道吧。」
「誰說我編的,我……我女朋友也沒用暖寶寶啊,」他眼神飄了飄,「給我看看呢,長什麼樣?」
那姑娘把口袋裡的暖寶寶拿出來給蔡一諾看了一下:「就這個,一般路邊上的小精品店都有賣。」
「還真挺暖和的,有這種好東西你們應該早點科普一下嘛。我記得過來路上就有家精品店,」他說著四周看了一圈,看到他們老班帶著體育生們都跑到湖那頭了,「我現在去買一袋。雅姐,要是老班他們在我回來之前跑過來了記得幫我打個掩護啊。」說完就一溜煙地跑了。
「……我還有沒用的可以分。」曹雅諾還沒來得及急喊住他,人就已經跑沒影了。算了風一樣的男子他聽不見。
曹雅諾把剩下的暖寶寶拿出來分了分,荊牧也拿到了一個。
「謝謝。」荊牧道了謝,他也是第一次用這個小東西,沒想到真的挺管用,不過這東西一放在口袋裡,他就不想把手拿出來了,有點死於安樂的感覺。
沒多久蔡一諾風風火火地跑了回來,「詳詳,拿著。」
周詳本能地接住了,接著又本能地反駁了一句,「別叫我詳詳。」
「行行行,周哥周哥。」他繼續分,結果其他人都已經不需要了,「雅姐,你太不厚道了吧!」
曹雅諾:「你自己跑得像根竄天猴,怪我嗎?」
蔡一諾委委屈屈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。周詳剛剛已經從曹雅諾那兒拿到一個了,但他還是很給面子地拆了蔡一諾給的這個,放進來另一隻口袋裡。
老李每年都帶學生來拉練,和這邊的農家樂都挺熟的了,他們包下了一個農家樂,晚上聚在一塊兒吃燒烤。
陸有時他們一下午至少跑了十公里,飢腸轆轆都不能形容他們的狀態,一個個跟從餓鬼道里鑽出來似的。蔡一諾他們這些畫畫的就沒見過這陣式這規模的搶食兒,一個個舉箸難投,愣了五秒,場上的肉食都已經被橫掃過三輪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