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得熬了三年饑荒吧。」蔡一諾目瞪口呆。
曹雅諾說:「喂,快吃啊愣著幹什麼。喂喂喂!你們那些肌肉發達的別仗著爆發力比我們強就搶我們的肉啊,要吃自己烤去。」
郝陳佳吃得完全沒有淑女風範,「我們憑本事搶的肉,幹嘛要自己烤啊。」說話間筷子就伸到了曹雅諾面前,「班長,這歸我了哈。」
「郝佳佳!」到了嘴的肉被搶,曹雅諾也顧不得班長風範了,一群人搶做了一團。
其實他們班裡,美術生和體育生平時都不怎麼能玩到一起,男生聚一塊開黑都嫌棄美術生路子不夠野,這會兒倒是被吃拉近了友誼。
荊牧不喜歡擠在一塊兒搶食,一個人縮在角落裡啃小饅頭。陸有時還記得上次他哥吃個火鍋吐得死去活來,怕他吃燒烤又要胃疼,額外問農家樂的嬸嬸要了一碗青菜面,還臥了一顆荷包蛋。
等面做好他端過來的時候,卻發現已經有人拿著吃的給他哥了,是他們班長大人,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在一群豺狼虎豹里撈出那麼一大盤肉的。
他想都沒想就走了過去,笑眯眯地對曹雅諾說:「班長,我哥胃不好,烤肉吃了要鬧肚子。要不,這些肉給我吃算了?」
曹雅諾愣了一下,問荊牧說:「同桌,你不能吃這些嗎?之前統計的時候怎麼沒說,早知道不搞燒烤了。」
「沒陸有時說得那麼誇張,大家一起吃燒烤挺熱鬧的。」
曹雅諾看到陸有時端過來的面也就沒再多說什麼了,「行吧,明天後天都是炒菜吃飯,應該沒問題。那大陸,這就給你吃了。」
「謝謝班長大人~」
陸有時坐在他哥身邊吃肉,忽然瑟縮了一下,才發現自己穿得有點少,晚上又降溫了。荊牧吃著熱騰騰的麵條倒是出了些薄汗,他把口袋裡還帶著溫度的暖寶寶塞給了陸有時,「吃完了趕緊去洗澡,下午跑出了一身汗不小心要感冒的。」
「嗯,吃完了就去洗。」他把盤子放到了一旁的石台上,手伸進了口袋裡,「這是什麼東西啊,還會發熱,這麼神奇?」
荊牧:「他們說叫暖寶寶。」
「他們說?」
「嗯,我同桌給的,下午畫畫的時候太冷了,她拿了這個分給大家用,還挺管用的。」
荊牧說完發現他弟拿著那小小的暖寶寶竟然發起了呆,「怎麼了,沒溫度了嗎?」
「啊,不是。」不是,陸有時搖搖頭,「挺暖和的。」
只是「我同桌」這個稱呼,讓他覺得很不舒服。他想了半天,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是有點吃味兒,他總覺得這個叫法有些過於親密了。可是哪裡「過於」了呢?他哥和班長確實是同桌,這個稱呼一點錯也沒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