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將來和他哥相濡以沫的人是某位不知名的女士,他可以欣然祝福。
可如果是某個男人——陸有時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這麼難以接受。總不至於他直男之魂未死,事到如今還看不起同性戀吧。
他原本也就沒有歧視。
陸有時鬱郁地踱回了家,荊牧正在房間裡勾圖。
「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,已經散場了嗎?」荊牧見他回來,便放下畫筆也想休息片刻。
「我嗓子不舒服就先回來了。哥你怎麼又在畫畫,最近都沒見你休息過。」
荊牧去廚房給陸有時到了一杯蜂蜜水,「嗓子不舒服就喝這個吧,可能是上火了。」
「最近接的單子確實多了點,不過馬上就是期中考試了。現在多畫一點,考前就能清閒一點。」
陸有時大口喝起來蜂蜜水,淡淡的甜味叫他的精神放鬆了下來。
荊牧看著蔫兒蔫兒的陸有時有些擔心,果然是因為曹雅諾要轉學了嗎?唉,可惜人班長大人不喜歡自家弟弟,他也不能勸他去一試。
「好好準備期中考試,這個年紀好好學習才是正道。」荊牧拍了拍他弟的肩膀,老氣橫秋地說。
陸有時有點疑惑,總覺得他哥這話哪裡不對。
「哥,我最近學習挺用功的。」
荊牧坐下說,「嗯。以後也不是見不到面了,現在網絡發達隨時都可以聯繫,你也別太傷心。」
「嗯?」他哥這是再說什麼?
「班長人確實挺好的,但你也不用單戀一枝花,我們學校喜歡你的小姑娘挺多的。實在不行,以後上了大學,天南海北那麼多人聚在一起,總有更適合你的人出現。」
陸有時這才算是聽明白了,「哥,你從哪兒聽說我喜歡曹雅諾了?」他有點哭笑不得。
「不是嗎?」
「哪兒是了!」陸有時無奈地笑著說,「天地良心,我對班長大人可是半點非分之想也沒有,哥你可別亂點鴛鴦譜。」
荊牧一挑眉:「真的?」
「我騙你做什麼。」
「那你還能喜歡誰?」
「我喜歡——!」陸有時話音戛然而止,又沒好氣地說,「哥,你也太不厚道了,這時候還想著套我的話?」
「哈哈哈,」荊牧忍不住笑出了聲,「你倒是一點兒都不肯被套路。不錯不錯,我們家小時機靈得很。」他說著還摸了摸陸有時的腦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