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裡種的都是蔦蘿,現在正值花期,碧綠的枝葉間開滿了紅澄澄的小花,一個個標準的五角星形都渲染著旺盛的生命力。
「好啊。」荊牧環顧了一圈,不由地露出了笑容,「厲害了陸有時,沒想到你戰鬥力這麼強。」
陸有時揚了揚下巴,「小菜一碟。」
「起來去洗個澡吧,然後咱去街上吃晚飯。」他說著朝陸有時伸出了手。
陸有時的視線落在了那圓潤的指尖上,他哥為了畫畫指甲總是修剪得很整齊,那指尖弧度柔和仿佛帶著淺淺的光。他幾乎下意識地就把自己的手搭了上去,那一瞬間好像接住了光。
然後他被拉了起來。
荊牧差點踉蹌了一下,他驚道:「你小子分量是真不輕。」
「是你太輕了,我都能舉得起來。」陸有時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是怎麼想的,竟然大逆不道地圈住他哥的腰真把他抱了起來。
荊牧一驚,本能地圈住了陸有時的脖子,「我天,你都拔了一天的草了,還這麼有力氣?」
「是你太輕了我的哥,待會兒出去多吃點肉吧。」說完,陸有時才心滿意足地放下了他哥,「那我先去洗澡了。」
「嗯,去吧。」
等兩個人都洗完澡準備出門的時候都已經七點了,路燈蜿蜿蜒蜒地亮著呼應著天上的月亮。
「哥,要不我們買點東西回去吃吧。出來的時候我把房間裡的空調打開了,等我們回去的時候應該正好夠涼快。」
荊牧:「行啊。」
他們在一家小飯館裡打包了兩份快餐,又去超市買了些常溫存放的麵包牛奶,陸有時還捎帶著買了幾瓶冰鎮的雞尾酒。
主臥帶著一個飄窗,飄窗上頭是個天井,坐在那兒可以能看到月亮,而那天晚上的月亮正好分成了光與影的各一半粘著人的目光。
打包回來的晚飯味道普通,唯一的好處不過是吃完了不用洗碗而已。兩個人都穿著短袖沙灘褲窩在飄窗上,一人手裡拿著一聽氣泡酒,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。
「今天的月亮真好看。」陸有時望著夜空小聲讚嘆著。
荊牧:「是啊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