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荊牧牧一起看星星——原來凌晨三點的杭城也是看不見星星的,不知道你在的地方可不可以。
……
愛荊牧牧一輩子——陸有時,我也想愛你一輩子。
咸澀的液體忽然落下,暈開了那一「愛」字。
「你既然愛我,又為什麼要離開我?」深夜裡,男人的慟哭似乎寂靜。
小獅子繞在他身邊,用鼻尖頂了頂他,像是無言的安慰。
恍惚間,他想起了陳橙在病院裡同他說的話——「我們都是他的負累」。
除了陳橙還有誰?還有誰是荊牧的負累?
他站了起來,看著房間裡鋪陳的一切,那些老照片落進了他的眼裡。他曾經也和荊牧一起看過那些老照片。
相冊不止一本,後面還添了很多新照片,其中有不少是孫路寧當年為他們拍的。也有荊牧帶著陳橙一起拍的。
荊牧是個慣會整理的人,他從來都有條不紊,這些東西也都收納得整整齊齊,一眼就能看出時間的變遷。
也一眼就能看出其中教人奇怪的地方。
除了當年他和荊牧一起看過的那本相冊,在後來的相冊里再也沒有出現過牧昕儀的模樣。
他手裡的這本相冊滑落了,撞在地上發出的聲響,迴蕩在整個空間裡久久不散。落下的相冊停留在了一張全家福上——是牧女士和老陸結婚時,他們四個人一起拍的。
照片上的人全部笑魘如花。
「手機,我的手機呢?」陸有時到處翻找,終於想起手機被他放在了客廳里,他幾乎是衝下去的。
可當他打開屏幕,翻到荊牧的姓名時卻怎麼也按不下去。
荊牧不會告訴他的,無論他怎樣質問,都不會告訴他。那個人的嘴,比河底的蚌都還要嚴實。他翻到了孫路寧那裡,可是孫路寧知道嗎?就算他知道又會告訴自己嗎?
最終他撥通了何霽的電話。
「喂,陸總。」何霽何秘書看到這深夜來電,就像看到了催命符似的。
「幫我查一個人,我待會兒把信息發給你,我要知道這個人現在生活在哪裡,工作在哪裡。越快越好。」
「是,我明白了,我會儘快處理完這件事情的。」
要查一個有來龍去脈的人不難,可陸有時也沒想到會那樣地快,他在第二天的中午就接到了何霽的電話。
「陸總,您好。昨天您讓我查的事情已經查清楚了。」
陸有時:「這個人現在在哪裡?」
「她現在在臨縣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