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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被打的那一瞬間,藤凝雅尖叫著捂住了嘴,也許,她沒有想到宋夫人會對我出手,這完全有損她貴婦的形象,在公眾場合趾高氣揚地打人。
「我不是白鳳影,你沒有權利這樣打我。」
我被這個瘋女人氣急了,她失去了最愛的兒子,我可以理解,也深表同情,可是她不能把所有的錯全都發泄在我的身上。
我的心中也是怒氣橫生,她激出了我長久憋在心口的那一團委屈,我不甘示弱地反手摑了她一巴堂,也許是典雅高貴的貴婦沒有想到我會反擊,白皙的臉孔上紅痕布滿,眼眸也瞠得出奇地大。
她一把揪住我秀髮的尾端,劇痛襲擊著我的神經末梢,我感覺整個頭皮發麻,為了保護自己減輕自己的痛苦,我只得將自己的身子貼離的她更近,沒想到她用腳一揣我的小腿肚,我因整個重心不穩而撲通一聲跪在了雜草重生的草地上,跪在了宋毅的墳面前。
「賤人,你對不起毅兒,你害死了我的毅兒,今天,就是將你千刀萬剮也難消我心頭之恨。」
她悽厲的怒罵聲簡直就象是一頭髮怒的小獸在向我咆哮。
「不是我,我不是白鳳影,不是我害死的宋毅,倪清顏。」被迫跪在草地上,我艱難地仰起頭,歇斯底里衝著這個可惡的老太婆嘶吼,可是,嘶出的聲音是破碎的,完全沒有一點兒氣焰。
「伯母,你不能這樣傷害雪吟。」藤凝雅見我被這樣沒有尊嚴地被欺負,她蒼白著臉色急忙奔了過來,拉扯著宋夫人的袖子,她這樣舉動讓宋夫人拉扯我秀髮的力道加大,鑽心的疼痛從頭皮蔓延至我的心腑。
「你們都是死人哪!」宋夫人怒聲吼斥站在原地不動的保鏢,那個名叫阿龍的保鏢這才趕緊拉開了藤凝雅,幾名保鏢鉗制住藤凝雅,藤凝雅無法動彈之際,便用著尖柔的嗓子怒吼。
「宋夫人,如果你一口咬定宋毅是雪吟害死的,你完全可以去報警,沒有必要這樣亂用私刑。」
「我會報警的,我要把這個壞女人送進監獄,只是在送進監獄之前我要把她先折磨的生不如死。」喪子之痛猶如附骨之軀,讓倪清顏一顆心完全因愛而扭曲,她死死地扯著我秀髮,另一手還按壓在我的頭頂,強行讓我給宋毅磕頭,在受到這種極致侮辱的同時,我喉嚨處象是灌了一塊鉛,沉重的鉛塊仿若就要將我的喉嚨穿破。
「到底要把誰送進監獄?」一道低沉的聲音夾雜著冷漠從身後飄襲了過來,回頭間,我就看到了那個凌厲的高大身影出現在了小徑的路口,正穿越著那株矮叢,然後,滿臉陰鷙的邁著穩健的步伐走了過來。
「哥,你來了。」藤凝雅見救星來了,頓時樂開了花,高興地大叫。
「鵬翔,你來得正好,宋毅是這個女人害死的,我要替毅兒申冤。」宋夫人藤鵬翔來了,也許是震駭於他王者的風範,也或許是畏懼於藤家的雄厚的背影,她鬆開了拉扯著我滿頭秀髮的手,手指間纏繞的一縷稀薄的髮絲讓我的心很痛。
「到底怎麼回事?」他陰鷙的眸光掠過全場,在我淚濕的容顏上停頓了半秒,然後,犀利的眸光就掃向了宋夫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