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夫人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拿過阿龍遞上來的那支微型錄音筆,按下了開關,那錄音筆再次發出了聲音,裡面的內容再次襲入了大家的耳膜。
「宋伯母,這件事情我會命人徹查,如果真是她做的,我絕對會為宋毅申冤。」
在帶子放完以後,他沉吟了片刻,拍著胸脯向宋夫人保證他會為宋毅申冤,言下之間表示絕對不會放過害死宋毅的人,然後,他安慰了宋夫人幾句,就從宋夫人手中拿過了那支錄音筆,放在手中把玩。
「只是,傅雪吟這麼愛宋毅,還為她生下了念乃,她不太會可能會害宋毅的。」
他這話明顯地傾向於我,想為我開脫,聞言,宋夫人輕蔑地看了我一眼,嘴角扯出一抹笑意。
「藤市長,不要以為你拿了這支錄音筆就會毀滅了證據,我複製了好多。」宋夫人陰冷一笑,牽唇笑說,言下之意,是拿了那支微型筆也等於是白拿了。
「這證據是有漏洞的,伯母,有哪個兇手會喊著說她自己是兇手,除非她精神失常。」
藤鵬翔聲音很冷,比千年不化的寒冰還要冷。
「是嗎?可是,那的確是她白鳳影的聲音,要不要拿去找專業人士鑑定一下。」宋夫人皮笑肉不笑地說。
「即使證明了是她的聲音,這不能說明什麼,伯母,我相信她不會害宋毅的。」
藤鵬翔的聲音很冷也很硬,宋夫人瞟了他一眼後冷哼了一聲。
「漂亮的女人總是心如蛇蠍,藤市長,毅兒的事你可要引以為戒了。」
她出口的話好象在意味深長地告誡藤鵬翔。
「藤市長,我感謝你瞞著我們毅兒已不再人世的這份苦心,也感謝你能把毅兒葬在這地方,只是,我不想他成為孤魂野鬼,我要把他帶回宋氏宗室祠堂。」她幽傷的眸光凝向那塊淒涼的墓碑,怔凝良久,然後,她才輕輕地啟唇痛苦下令。
「阿龍,掘墳。」
「是,夫人。」阿龍領命帶著幾個屬下開始拿起地上置放的鏟子走到了墳身前,就開始彎腰刨起了那座小山丘的泥土。
這期間,藤鵬翔唇峰抿緊,沒有說任何一句話,只是一臉的冷妄,即使他是高高在上手握重權的市長,在這個時候,也沒有辦法阻此一個痛心疾首的母親要將自己的兒子帶走的行為,更何況真正的事實真相是宋毅為他而死,他豈能再傷害一顆痛喪愛子的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