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陪她們到現在的師傅憨憨搖搖手,說:「這沒什麼的。」
他的女兒也這樣好看,他幫著這兩個姑娘,算是給自己的女兒積點善德。
夜深了,司機師傅揮揮手走了。
警察小姐姐說:「以後遇到了事情及時報警,不要自己逞強,知道嗎?」
她挺怕這個小混混出來後會報複眼前這個小女生,她們看上去柔軟又乖巧,而那最後一眼像極了野獸的掙扎。
「放心啦,我知道的,」聞遙說,「我背後是你們呀!」
她眼眸明亮,警察小姐姐笑了,叫了自己的同事開警車送人回家。
直到上車之後,段思遠一句話都沒再跟聞遙講過,而聞遙一直沒發現。
她有點忙,手機上未接來電和消息提示特別多,聞遙一條消息一條消息回,跟沈中陽還有陳斯鳴簡單說了幾句。
她發完消息才偏頭,看到段思遠板著臉,還覺得奇怪,素來溫和的小女神今天怎麼了?
聞遙纏在段思遠身邊怎麼叫都沒回應。
她這下茫然了,好奇地眨眨眼,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聞遙猜測:「你生理期來了?」
段思遠憋著的悶氣一堵:「沒有。」
沉默被迫打斷,段思遠沒法不回答這個問題,她要是不回答,聞遙肯定真的以為她生理期來了,所以面色不好。
聞遙想,不是生理期?那就奇怪了,「那你到底怎麼了?」
駕駛座上的警察聽到了後車座的動靜,看了兩眼後視鏡,忍不住道:「你朋友她生氣了!」
他一個大老爺們都看出來了。
聞遙看看警察濃密短茬的後腦啥,覺得他的猜測毫無邏輯,問段思遠:「你真的生氣了?」
段思遠:「……」
聞遙:「你生什麼氣呀?」
這簡直無理取鬧嘛!
段思遠氣到肺腑疼,被她無語到想哭,把冗長的嘆氣壓進心底,抿了抿唇,意識到了有些問題不直說,聞遙永遠不會知道。
她扶住聞遙的肩膀,凝視她的眼眸:「你明明知道危險,為什麼還敢掛我電話?」
那樣的情景、那樣的形勢、那樣漆黑的環境和根本不知道對方是誰的情況!
「你怎麼敢掛電話!」
段思遠又怕又氣又急,沈端沒在開玩笑,他的從容不迫趨於病態,他真的想對聞遙下手!
而且,掛了電話之後,聞遙並沒有報警。
報案人只有段思遠一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