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…她今晚處在請假狀態。
段思遠上了床,蓋好被子的時候,聞遙竄了上來,坐在床尾,和蓋好被子的段思遠相視,段思遠有點懵。
聞遙卻笑了,她笑嘻嘻蹬掉了拖鞋,屈膝跪在床上,過長的睡裙墊在膝蓋下面挪動不便,聞遙拎著裙擺朝段思遠走過去。
像童話故事里的公主,拎著裙擺接受共舞。
段思遠訝異,卻不知該開口問什麼。
聞遙早看穿了段思遠包容溫涵她的全部,十分理直氣壯。
段思遠膝蓋屈起,聞遙離她越來越近。
段思遠忍不住往後縮一點,手臂撐在身後,圓領睡裙下的鎖骨漂亮分明。
「嗯?」
聞遙笑著:「我不想回去了,我今晚和你睡。」
她沒請求。
她們早不是第一次一起睡了,聞遙厚臉皮覺得無所謂,可每次心動難忍的都是段思遠。
段思遠哽了哽,拒絕的話又沒能說出口。
聞遙早到了段思遠身前,她抬眼看段思遠,眼眸天真,跪在床上,彎著腰,上半身跨過段思遠屈起的膝蓋,手掌撐在她身體兩側。
那是個快要貼臉的姿勢。
睡裙微微寬大的領口下垂,一點起伏的弧度在段思遠眼裡一閃而過。
段思遠瞥見一點就偏頭,呼吸都亂了,慌張失措,臉更紅了。
聞遙隨性,也沒低頭看自己衣領的習慣,大咧咧敞著毫無感覺,還好奇段思遠怎麼又燒起來了。
她單手撐著,溫涼的手貼了貼段思遠的臉頰,又去碰額頭,額溫還好,臉頰比較熱。
聞遙一臉關心:「你現在頭還痛嗎?」
段思遠說:「…不痛。」
她不痛。
她真的一點兒都不痛了!
聞遙想,不痛就好。
聞遙壓根也沒想過段思遠會拒絕,十分自然熟的翻了個身躺在她身側,往被窩裡縮,又伸手拽了拽段思遠的被子,把自己蓋的嚴實。
段思遠臉上的熱才退掉一點點,才敢再正眼看著聞遙一點兒也不客氣的模樣,無奈道:「我發燒了。」
聞遙這會兒都已經瓜分好了段思遠的枕頭,舒舒服服躺下了,她抬眼看著段思遠說:「我知道啊,可是發燒不會傳染,感冒才會。」
很有道理,所以一點都不虛的樣子。
段思遠理智上頭,可寢室床太窄小,兩個女生雖然都瘦,卻也難以避免會有相貼的部分。
如此刻,光滑的腿觸在她膝蓋下。
段思遠喉嚨一滑,忍不住闔了闔眼眸。
她在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