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遙在動,腿彎隨著姿勢亂碰,及小腿的長裙早就被掀翻到了肚子上,光滑的大片肌膚隨意貼在別人身上。
大約是一回生,二回熟,三回打架不用愁。
聞遙已經敢人在清醒時就睡的大咧咧了。
段思遠都怕自己繃不住,又不敢動,怕聞遙誤會接觸讓她討厭。
她在這裡這樣膽戰心驚。
聞遙卻閒適的闔上了眼,還側身朝著段思遠睡。
她把段思遠擠在靠牆那一面。
段思遠認命睡下,呼吸都放緩了。
她平躺著睡,聞遙面朝著她,不知怎麼回事餘光里瞥見聞遙睜眼看她。
聞遙用腿蹭蹭段思遠。
光滑皮膚之間互相觸碰,有種很不同的感覺,聞遙第一次嘗試就有點上癮,又往段思遠身邊挪了挪。
段思遠都快要抵牆了。
聞遙才罷休。
今夜的聞遙睡得很安靜,從頭到尾像只樹袋熊似的掛在段思遠身上,熱乎乎地像個小暖爐,叫冰天雪地彳亍獨行的段思遠覺得溫暖。
她夢裡荒蕪很久了。
眼下逢春,枯草成新綠,有花盛開。
第二天段思遠天未亮又睜了眼,卻一動不動。
屋裡安靜,樹袋熊似的掛在她身上的女生枕在她胸前,像在聽她隆隆的心跳。
烏黑繚亂的發繞在她頸肩上,幾絲順著衣領滑進了領口,撩的她癢。
段思遠沒早起,她輕輕攬了攬聞遙,好像共枕眠的情侶。
她覺得眷戀。
眷戀此刻昏色的天和寢室里的寧靜溫馨,還眷戀她身邊人的體溫還有莫名其妙的姿勢。
聞遙醒是被寢室里其他人吵醒的,她們普遍起的更早,聞遙迷濛不滿,攢了一點起床氣,卻在抬眸望向段思遠時全都散掉了。
她目光深深,混在不太明朗的屋色里,一點光亮折射,眼裡只有她一個人。
聞遙枕在她心口,聽到心跳節奏忽然的快。
段思遠溫聲細語,揉了揉聞遙散著發的後背,說:「早上好。」
阿聞。
她沒叫出聲,寢室里人來人往,不見得有人能聽到,可這是她獨占的名頭,段思遠不想叫人聽見哪怕一厘。
聞遙卻好像聽到了,她神情先是空白,而後慌忙坐起身,垂順是長發凌亂卻漂亮,往肩背後延,才又回頭看了段思遠一眼。
聞遙記得段思遠昨天發燒了。
可她現在眼裡那人氣色很好,即使在這樣昏暗的環境裡也叫人一眼便覺得清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