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面迷迷糊糊地傳來燁燁的聲音,說要喝牛奶。
「刷完牙了?」
燁燁張開嘴巴,「啊——牙齒白白。」
「真乖。」柏念也摸了摸他的頭,「我給你熱一下。」
等燁燁捧著牛奶,吃麵包時,他披了件卡其色呢絨外套,戴上手套和圍巾。
「咔噠」,手套的紐扣按上。柏念也靜靜地想,他今天……穿得好像有點薄,也沒戴手套。
他垂眸,眼瞼掃落一片陰影。
柏念也準備出門上班。
「爸爸走了,燁燁在家裡要乖哦,好好聽卡朵的話,知道嗎?」
燁燁蹬蹬下椅子,親了柏念也臉頰一口,「爸爸,拜拜,燁燁乖。」
柏念也笑了笑,眉眼柔和了幾分。
自動門一開,寒風瞬間湧入。
柏念也腳步停住,愕然看向門口,「阿牧?你怎麼還——你不是上學了嗎?」
徐牧靠在門側,單腿曲起,頭頂的聲控燈隨之亮起,照亮他的臉龐,鋪開利落的下顎線。
他微擰的眉在看到對方後,舒展開來,平靜地說:「我早上沒課,遲點去也沒什麼。」
柏念也慢慢走前,「今天氣溫不高。」
徐牧慢半拍地說:「啊,我知道,我不冷。」
柏念也看著他凍紅的耳朵和鼻尖,抿唇說:「你的手套呢?」
徐牧摸了摸儲物艙的手環,「在這裡。」
「怎麼不戴?」柏念也問。
徐牧解釋:「……和衣服不搭。」
柏念也唇抿得更深,「你穿這件不冷嗎?薄又不擋風,到時下小雪,你連個帽子都沒。」
「帽子在儲物艙。」
「圍巾呢?」
「儲物艙……」
「……」柏念也輕聲說,「我是不是還要誇你?」
徐牧一激靈,「不是。」
柏念也嘆氣,「走吧,坐電梯。」
徐牧「嗯」了聲,跟在後面。
電梯的數字不斷變換。
「叮」一聲。
「念也哥,第一次見到你的擬態,我是不是不太禮貌?」
柏念也有些意外對方突然提起這件事,頓了頓,才抬腳走進電梯。
徐牧也緊跟著。
自動門緩慢合上,躥入的冷意隔絕在外。
「比較熱情。」柏念也說。
徐牧尷尬,「哦哦,抱歉,後面我的舉動確實沒有界限,你當初應該制止我的,我……」
他說不下去了,心裡忐忑不安。
剛才問出口憑著一股衝動,完全沒想好該怎麼和對方解釋自己的種種行徑。
如果不說出他穿越重生的事情,好像……只能承認他是個變態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