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謝謝念也哥。」
「嗯。」柏念也又問,「手呢?」
徐牧把口袋的手伸出,「有手套,你看,戴好了。」
柏念也眉梢揚起,說不出遺憾還是什麼,將準備拿出的手套放回去。
「好吧,這才對。」他說。
八點五十分
時間卡得准,徐牧他們到達目的地時,發現檢票口人滿為患,早已排開幾米遠。
「挺熱鬧的啊。」徐牧感慨,「我以為這種巡迴展辦了大半年,感興趣的人沒有多少了。」
柏念也笑笑:「雖然是巡迴展,但每一輪都有不同大師的新手稿亮相,有些還是限定展出,錯過了就沒有。」
「物以稀為貴,更何況本來就是珍品,對建築從業者的吸引力不小,尤其打著一些大師的名號,更是令人趨之若鶩。」
徐牧沒細看展會的內容,只去搜了展會的評價,非常之高,說不去後悔一輩子。
「哦哦,這樣啊。」
柏念也又說:「不過,其實如果不是你邀請,我應該也會找機會來一趟。」
徐牧愣了幾秒,思緒如電。
「念也哥有喜歡的建築大師嗎?」
「有啊。」
「誰?」
「木園子。」
「……」很好,不知道。
徐牧默默記下,回去惡補。
柏念也:「今天剛好有他的新手稿展出,是我感興趣的『流逝』系列,還挺幸運。」
徐牧:「我看了下,好像今天是木園子新稿周的最後一天,所以想看完他全部的展會作品,今天最合適。」
柏念也笑容加深,「我明白了,加倍幸運。」
徐牧頓了下,「明年三月份,這個展會可能還會返場一次,並邀請木園子大師的遺孀,講解有關他的工作信件往來和背後的故事。」
柏念也若有所思,抬眸看過去,「你從哪裡找到的?」
「呃,官網有策劃人的星網號,我去搜了下,他私下分享的。」
柏念也探頭,「我看看。」
「嗯……」
柏念也今天穿了件霧霾藍過膝大衣,裡面是圓領白毛衣,搭配一條飽和度極低的灰藍圍巾,下身黑色長褲,純白板鞋。
整個人柔和得不可思議,像寒冬里的一抹日光,徐徐灑落肩膀。
或許並不滾燙,但你無法忽視。
黑色圍巾的流蘇晃蕩,和垂下的灰藍圍巾交織了一瞬,又幽幽散開。
徐牧視線從光屏移開,不自覺落到對方的側臉。
蓬軟的紡織巾挨著臉頰,睫毛輕微顫動,覆蓋在眼瞼處。
「下個月我們可以一起再去一趟。」徐牧低聲說,「我到時留意官網的動態。」
柏念也輕笑,「好的,辛苦你了。」
徐牧心神微漾,他說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