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,他也非常高興。
阿牧和他一樣,都期待著彼此的獨處。
仔細算來,這是對方第一次邀請他出去約會。
柏念也垂下眼帘,指尖無意識地抵住唇,輕輕摩挲。
是不是要做什麼準備…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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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牧特意在周六起得很早,在鏡子前搗弄髮型,搭配衣服。
他現在對美式前刺頗有心得,明明是精雕細琢的大工程,卻硬生生做出隨性簡單、毫不費力的鬆弛感——
特自然,像被窩起來就長這樣。
因為上次念也哥說,不要穿這麼薄,徐牧忍痛放棄了皮衣外套,挑挑揀揀了一番,選定版型利落的復古工裝夾克。
他選了內襯不太厚的羊羔絨,不希望自己顯得太過臃腫。
畢竟誰家酷痞型男壯得和熊一樣?
等弄完所有事情,徐牧發現時間還早,才六點鐘。
納德司勤勤懇懇地打掃客廳,嫌主人礙手礙腳。
「您就不能回房間嗎?」
徐牧抬起腳,斜睨過去,「信不信我拆你電池?」
納德司擬人化地「哼」了一聲,眼珠子翻轉,給了個白眼。
徐牧:「……」靠,好嚇人。
他不和機器人鬥嘴,翻出昨晚沒看完的「追人注意事項」,繼續深入研讀。
十分鐘後
徐牧看那些車軲轆話,頭暈眼花。
原來想談戀愛這麼難啊……
徐牧雙手交疊在肚子,緩緩倒向沙發的把手,安詳地閉上眼。
——不是他不努力,具體情況具體分析,這一套遇到念也哥水土不服怎麼辦?
徐牧自我安慰一番,躺得不安穩,心裡還是不得勁兒。
他又起來,繼續看。
算了,不怕一萬怕萬一。
就萬一瞎貓碰上死耗子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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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早,念也哥。」徐牧準時出現在門口。
柏念也溫柔應聲,「早。」他拿出準備好的圍巾,一把套在徐牧脖頸。
「你果然沒戴圍巾……」
徐牧眨眨眼,「啊,我儲物艙有,但是……」為了顯得酷,堅決不要這種累贅物。
「但是什麼?」柏念也含笑。
徐牧移開視線,「沒。」
沒一會兒,柏念也已經到最後打結的階段,一紮、一壓、一綁,大功告成。
「好了。」
徐牧低頭,對方靈活地擺動流蘇,細長手指撫平褶皺,被黑色圍巾襯得愈發蔥白,宛如藝術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