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雖然好像雞蛋裡挑骨頭,自己找罪受,但阿牧,你老實告訴我——」柏念也看著徐牧眼睛,認真地問,「你是喜歡我的擬態多過人形嗎?」
「當然不是!」徐牧立刻否認,「我喜歡你,是因為你這個人,和兔子關係不大。」
他頓了頓,「當然,我並不是說我不喜歡你的擬態,我也很喜歡。」
「這麼說吧,我會因為一個人喜歡他的擬態,但不會因為他的擬態是兔子,而喜歡上對方。」
「可你似乎對我的擬態,表現更加熱情。」柏念也輕聲說,「昨晚你……」
「我昨晚還不夠熱情嗎?」徐牧錯愕,他咬咬牙,一把拽過柏念也,推到沙發扶手。
玻璃窗開了小口,細細的風聲鑽入耳膜。
外面飄雪紛飛,洋洋灑灑。
「念也哥,我喜歡你,你也喜歡我,雖然之前有誤會,導致我們處於不同頻的狀態,但我們還能談戀愛吧?」
柏念也一怔,「當然可以,我沒打算和你分手,我只是不確定你怎麼想的,我聽到你說的那些話,我非常高興,因為我也很喜歡你。我問那個問題,只是因為之前一直疑惑——」
徐牧低頭,唇碰了碰他的唇。
蜻蜓點水,沒有探入。
就這麼純純的一個吻。
「我好像欠了一個必要的儀式。」
徐牧一眨不眨地盯著柏念也,緩慢地說。
「念也哥,我喜歡你,我想和你交往,好不好?」
柏念也失神一瞬,輕輕應道:「……好。」
徐牧額頭抵住他的額頭,又問:「我可以繼續親嗎?」
柏念也眼睫微顫,閉上眼睛。
徐牧呼吸慢慢屏住,低下頭。
他親了下去。
唇瓣柔軟,帶著些許涼意。
像簌簌而落的雪花。
周遭寂靜無聲,只有他的心跳聲,震耳欲聾。
第53章
徐牧這個周末過得十分快樂。
誰懂,天天肆無忌憚地吸兔子,抱著香香軟軟的兔子有多麼幸福。
「念也哥,你可不可以把耳朵和尾巴變出來……」
暖烘烘的被子裡,徐牧從後面抱住柏念也,下巴搭在對方的肩窩。
柏念也低頭畫圖,「嗯」了一聲。
兩隻毛茸茸的耳朵落下,尾巴鑽出,輕輕掃過徐牧的膝蓋,安安分分搭在上面。
徐牧立刻抓住,揉了揉,小聲說:「念也哥,我聽說兔子尾巴都能縮起來,你平時好像都不縮。」
柏念也握筆的手一頓,溫溫柔柔地問:「你想看?」
徐牧輕咳,「沒,就、就好奇而已。」
柏念也笑笑,尾巴往右一掃,縮了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