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這樣嗎?」柏念也問。
徐牧趕緊點頭。
「好,你摸吧。」柏念也繼續動筆。
徐牧立刻把手搭上去,蓬鬆的尾巴捲成球,手感極好。人就是有逆反心理,直了想看卷的,卷了又想掰回去。
這麼來來回回,徐牧玩得不亦樂乎。
柏念也也縱著他鬧,偶爾瞥過去,笑意掠過唇邊。
「還要畫多久?」徐牧懶洋洋地環住柏念也的腰,「你這個甲方要求真多。」
光腦嗡嗡響個不停。
柏念也在回消息,溫聲說:「餓了嗎?再等一會兒,我給你——」
徐牧奇怪地說:「不餓。我只是怕你太累,你已經畫了幾小時了。」
他說著,又皺眉:「要不你還是去桌子上畫吧,你不用遷就我。」
徐牧當時隨口說,想整個周末都抱著你,對方本來要去書房緊急加班的,但最後變成和他一起窩在被子裡。
「我也想和你多抱抱。」柏念也柔聲說。
他也是第一次在床上畫圖,這種滋味挺新鮮。
當然,最特別的還是有小男友陪在身邊,比單純畫圖有意思。
「……哦哦。」徐牧眨眨眼,詭異地心情愉悅。
他湊到柏念也後頸,深吸一口氣。
好好聞。
徐牧發呆了一陣,整個人飄飄然。
「念也哥。」他喚了聲,「我和你在一起,不是想你給我做飯,是因為我喜歡你。退一步來講,還有納德司……當然,我覺得你做的小甜品是全世界最好吃的——」
「我知道。」柏念也輕柔地打斷,他在光屏點了保存,轉過頭。
「看見你喜歡吃我做的飯,我很開心。如果你能一輩子喜歡,我會更加開心。」
他的手搭在徐牧臉側,白皙修長,骨節分明。
溫熱的唇瓣掠過臉頰,停在唇珠,輕輕含住,鬆開。
四目相對。
「……」徐牧猝不及防,心臟漏跳幾拍。他視線游移,環在柏念也腰間的手侷促亂動。
「下輩子也喜歡。」他說。
柏念也靠在徐牧懷裡,耳朵圈住他脖頸,輕輕笑了。
「阿牧。」他輕嘆一聲,「我發現你有時候大膽得不可思議,像第一次見面就抱住我,但有時候,反而害羞得要命。」
柏念也頓了頓,「大概是……變態中帶點純情?」
徐牧:「……」他沒有!
第一次見面他以為就是一隻兔子!
但他無法解釋,只能認下「變態」的名頭。
「可能對擬態,我就比較敢吧。」
柏念也若有所思地看著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