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熱、暖烘烘的。
徐牧看了眼時間,早上七點。
嗯,周六。
他放心地躺回去,重新將人抱在懷裡。
柏念也睡得很沉,眉頭微蹙,臉頰殘留熟睡的緋紅,毛茸茸的耳朵耷拉在兩側。
他像警惕地感知到什麼,胳膊動了動,殘留的肌肉記憶作祟,想掙脫對方的懷抱。
徐牧沒鬆手,輕拍他後背,又用手測了測他的額頭。
溫度正常。
慢慢的,懷裡的人重新安靜下來。
徐牧收緊手臂,視線不自覺落在對方側臉。
窗簾蓋得嚴實,透光度極低,連帶著所有銳利的輪廓被虛化——
很特別的視角。
周遭安靜至極,只有心跳聲規律地跳動。
他心底像有一個五彩斑斕的氣球,慢慢膨脹。
新奇、悸動、愉悅……各種微妙的情緒混雜,難以用言語表達。
徐牧低頭,在他臉頰細細啄吻。
「……唔……」柏念也像被什麼打擾,撇開臉,身子蜷縮了一下。
徐牧捏了捏軟軟的耳朵,嘴角微微翹起。
他順手還往下,找到尾巴握著把玩。
忽然,徐牧下巴挨了一下。
是對方的耳朵,尾端卷小球,「砸」了過來。
徐牧眨眨眼,小心翼翼地鬆手,觀察睡夢中人的表情。
只見對方微蹙的眉頭重新舒展,呼吸均勻,面容變得恬然、安適。
耳朵也乖乖收回,落在頸側。
好可愛。
徐牧湊回去,貼著絨絨的耳朵。
明明毫無睡意,他卻不想起身。
徐牧就這麼躺了半小時,柏念也依舊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。
他想了想,輕手輕腳地起來。
穿衣服、開門、洗漱,直到出了房間,徐牧都沒發出什麼聲響。
「主人,您……」
徐牧做了噤聲的手勢,納德司瞭然地點頭。
「爹——」燁燁蹬蹬跑出來,剛好準備嚎一嗓子,被徐牧捂著嘴巴。
「噓!」徐牧小聲說,「不許說話。」
燁燁睜著大眼睛,無辜而不解。
但他很乖,點點頭,示意自己知道了。
徐牧便放開他,摸了把頭,「自己玩去吧。」
他準備去廚房做點早餐。
「你吃早餐沒?」徐牧忽然想起什麼,轉頭問。
燁燁嘟嘴,「納德司,包子。」
哦,納德司給他做了包子。
「牛奶呢?」
燁燁咬著手,視線飄忽。
納德司說:「沒有。」
徐牧故意板著臉,「要喝牛奶。」
燁燁不情不願,「嗯——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