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?」
「我要和你說一件事。」
「你說。」
「……」
許久沒有動靜,徐牧疑惑抬頭。
柏念也掐住掌心,指甲微微陷進肉里。
他輕輕說道:「你很喜歡小孩嗎?」
徐牧意識到不對,支起手肘,「呃,一般般吧,沒也可以。」
柏念也凝視,「真的嗎?」
「真的。」
「……」
徐牧:嘶,怎麼變成他解釋「真不真」了?
他說:「念也哥,你如果以後不想要小孩,我們就不要,你想要,我們就要,都可以的,我無所謂。」
柏念也低聲說:「阿牧,我那裡……其實發育得不是很好,懷孕的機率很低很低。」
「你如果喜歡小孩,希望我生的話,你以後可能會失望——」
「那更好啊。」徐牧吻了吻他的唇,溫柔地打斷了他的話,「懷孕這麼辛苦,我不想念也哥遭罪。」
「可你喜歡小孩……」柏念也重複。
「不喜歡。」這一次,徐牧的回答直接而乾脆。
「但你剛才不是這麼說的。」
「因為我不知道你居然擔心這個。」徐牧抵住他的額頭,「一般,是我的客套話。我更想過一輩子的二人世界。」
「……」
徐牧思索了下,說:「不過概率低不代表沒,嗯,之後我們要做好預防措施了。」
柏念也嘴唇翕動,「阿牧……」
「我說認真的。」徐牧緊緊握住他的手,「懷孕這麼辛苦,對身體損耗大,你身體本來就不好,加上這次假孕的反應劇烈,算是身體給出的信號,對吧?」
柏念也沒說話,半晌,他說:「你不是喜歡喝奶水了嗎?」
徐牧猝不及防,「啊?」
柏念也撇開臉。
徐牧說:「不、那個,念也哥,是情趣啦。」
「因為是你,所以我才這麼興奮。」他老老實實地說,「我小時候不是為了長高,能不碰牛奶就不碰的。」
「只是因為我?」柏念也輕聲重複。
「嗯。」
徐牧抬起手,準備搭對方後頸轉過來。
眼睛是心靈的窗口,他得和念也哥好好說。
忽然,徐牧手頓了頓,無意擦過襯衫的紐扣,指腹捻了捻布料。
他嗅聞了一下。
這段時間熟悉得要命的奶味。
徐牧問:「又溢了?」
柏念也垂下眼帘,「嗯」了一聲。
「難受嗎?」
「還好。」
「你早上用工具疏通了嗎?」
「沒。」
徐牧抓了抓頭髮,「我早上起得太匆忙了,那我——」
說實話,他覺得假孕給柏念也日常的生活,帶來了很多不便,天天胸口堵、胃口消減、情緒變化大等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