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想像,如果對方真懷孕了,日子得多難熬。
——堅決不能懷!
柏念也攥住他的手。
「怎麼愁眉苦臉的?」他故意說,「看著太醜,嫌棄我了?」
「不是。」徐牧搖頭,「心疼你。」
柏念也柔柔一笑,環住徐牧脖頸,「太誇張了。」
「不誇張。」
「……那親親我吧,你親我,我會高興很多。」
「好。」
徐牧親得溫柔,飽含憐惜,像對待一顆絕世罕見的珍稀粉鑽。
柏念也睫毛顫得更厲害,被淚水泅濕,眼尾瀰漫緋紅。
他握住徐牧的手,指骨攥得發白。
「爹爹……爹爹……爸爸……爸爸……」
燁燁的大嗓門倏然響起。
徐牧一滯,唇不舍地離開。
柏念也睜開眼,咽了下口水,啞聲說:「燁燁……?」
「嗯。」
「你去應付他。」柏念也蜷縮起身子,「我等下換件衣服就出來。」
「等一下……」徐牧茫然了瞬間。
「約會。」柏念也瞥過去,「不去了?」
「去!」
門外,燁燁砰砰敲門。
「待會兒把燁燁留家裡的話,他會不會鬧?」徐牧忽然想起這件事。
柏念也閉著眼說:「不會,我和他說了。」
「怎麼說的?」徐牧驚訝。
「直接說,我和你約會。」
「他居然懂什麼叫約會……」
「嗯,他還問我,你和我約會,以後是不是就永遠不走了。」
徐牧笑了,「燁燁腦袋瓜還想挺多的。」
「你怎麼回答的?」
「我說啊……」柏念也含笑,「不一定。」
徐牧嘴角瞬間平了,「為什麼?」
柏念也嗔怪地說:「逗燁燁玩呢,你怎麼也上當?」
「念也哥,我小心眼,巨小。」
「你猜燁燁怎麼回答?」
「哭?」
「不是。」柏念也笑著模仿燁燁的語氣,「難道……爹爹以後會找其他人住,不和爸爸住,然後離開嗎?」
徐牧:「……」嘖,熊孩子。
「我發誓,我不會啊。」
柏念也摸摸他的臉頰,笑著說:「童言無忌,他的思維直來直去,角度難免清奇。」
「嗯,我知道。」
徐牧站起來,準備出門應付外面的「魔音貫耳」。
他走到一半,忽然曲起指骨,拭過嘴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