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傻*啊!兩人同時在心裡感慨。
小煤球撇嘴,難怪劇情里主角受一開始這麼討厭主角攻——
那些台詞看書還好,真演上了,怪降低智商的。
咖啡館
來咖啡館是徐牧提議的,說實話,他也沒想到會是自己開口。
但想一想,就主角攻那張「得天獨厚」的嘴,校道上人來人往的,萬一說出什麼類似「天涼王破」的霸總語錄,尷尬的還是他。
齊心越在打量眼前的男人,沒有任何特別的地方,但對方就是和柏哥在一起了。
因為年輕?
呵,他有點不忿,或許早點來找柏哥,一切都會有所不同。
如果再早點……
齊心越腦海里浮現出母親嚴肅的臉龐,和尖利刺耳的話語。
他心情瞬間沉下,搭在膝蓋的拳頭攥緊。
「齊先生說了這麼多,我對你和念也哥什麼關係不感興趣,我只想知道,你找我有什麼事?」徐牧看了眼時間,一來一去的功夫,已經十分鐘過去。
按照念也哥隊伍的移動速度,大概還有二十分鐘能買到。
他得趕在這個時間點回去。
齊心越斂眉,直接說:「你和柏哥不合適。」
徐牧表情沒什麼波動,「哦。」
齊心越繼續說:「你年紀小,不成熟,柏哥需要的是一個貼心、懂他的戀人。」
「你——」他說,「還沒大學畢業,先不說能不能承擔起自己未來的責任,你自己的現在也自顧不暇,你現在吃住都在柏哥家裡,我沒說錯吧?」
徐牧挑眉,沒有反駁這些莫名其妙的結論,只淡淡地說:「嗯,然後呢。」
齊心越冷冷地說:「你們不合適。」
徐牧算是明白了,主角攻只會車軲轆地重複這句話。
「據齊先生剛才所說,你和念也哥只是……」他頓了頓,「連朋友都不算,只是小時候關心過你的一個哥哥,現在充其量是個追求者?」
徐牧又說:「也不對,追求者是被追求者給的定義,我想念也哥,更覺得你是無緣無故來騷擾他生活的人吧?甚至稱得上天降橫禍。」
齊心越表情難看。
徐牧說:「退一萬步來講,念也哥做什麼決定,是好是壞,和你有關係嗎?」
「你來找我不會是要我自己退出吧?或者告訴我,你不在乎念也哥的想法,不在乎念也哥有沒有男朋友,你想要的就一定能得到,追求不成以後再用其他手段?」
徐牧忽然記起,自己在哪裡見過對方。
——是幾個月前,他去銀行辦卡,出來等公共飛艦的時候,雨中嘶吼的中二男人。
徐牧說:「這聽起來不像愛情,像得不到童年的洋娃娃,所以長大後費盡心思去搶奪,希望洋娃娃能給自己帶來希望,但是人還是要靠自己,當你開始渴望被拯救,意味著最終會再次陷入泥潭。」
「你挺可笑的,為了自己一己私慾,巧立名目,騙過自己就算了,沒必要糟蹋別人。」
齊心越臉色乍青乍白,脖頸青筋暴起幾條。
「你、你……」他氣得不行。
「我說錯了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