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才可笑!」
徐牧對這樣的回答,覺得不痛不癢。
他微笑,「好了,如果齊先生來找我是為了說這些,我還有事,就先走了。」
徐牧忽然意識到,眼前的人還年輕,剛畢業一年,不是小煤球口中那個四年後在家族奪權戰里勝出,變得陰晴不定、喜怒無常的「主角攻」。
……不過,現在處於雛形狀態的「主角攻」也有點神經質。
思維邏輯自成一派,自負又自傲,還聽不進去別人在說什麼。
像劇情里說,確實很缺愛。
看起來非常需要有個人跟在他後面,教教對方愛與被愛是什麼。
可惜沒有誰有義務幫助對方成長,懂得什麼叫真正的——
徐牧目光無意掠過門口,發現小煤球已經回來了,正蹲在玻璃前,直勾勾地盯著前台漂亮的小蛋糕。
他一頓,面色瞬間古怪。
他想起對方的「天才」思路,總覺得是惹禍上身。
齊心越跟隨徐牧的視線,看到了小煤球。
他愣了愣。
少年冷得縮手,一直在跺腳,還不忘踮起腳尖,觀察咖啡館內的情況。
但太笨了,看了半天,都沒有找到他。齊心越冷酷地想。
下一秒,他又莫名擔心,這麼冷的天……
「我走了。」徐牧喝了口白開水,清潤嗓子。
齊心越回神,脫口而出,「我和他不熟!」
徐牧:?
他疑惑,和誰不熟?
齊心越的心亂糟糟的,「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在等,他就是蠢,莫名其妙地做些自以為是的事情——」
徐牧:「……」對方在說誰?小煤球?
小煤球正倚靠在玻璃窗外,對著裡面的蛋糕流口水,眼神犯迷糊。
嘿嘿,看起來好好吃的樣子……
他摸了摸口袋,是一塊蛋糕味的電池。
應該也很美味。
小煤球越想越餓,口齒生津。
忽然,他鼻子動了動。
唔?他怎麼聞到能量的香味。
小煤球不確定,又狂吸幾口。
更濃了。
他順著氣味看過去—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