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念也哥……」他親昵地喊了聲,一把抱住人。
「阿牧——」柏念也被抵在櫃沿,眼鏡歪向一邊,不自覺曲了曲膝蓋。
徐牧順勢一條腿擠入中間,手臂橫在柏念也的後腰,緊緊禁錮,一隻灼熱的大手落在腰側,隨意測量。
「今天好晚……你們公司加班加得太沒人性了吧?」他不滿地說道,嘴唇四處流連,從脖頸到耳垂,再到臉頰,細細啄吻,像把自己的氣味蓋章,不落下一處。
「抱歉,因為項目——」柏念也啞聲解釋,被打斷了。
「我罵的是你們公司,又不是怪你。」徐牧低聲說,「我是心疼你,念也哥。」
徐牧拿下柏念也的眼鏡,舌尖碾過他薄薄的眼皮,眼珠的輪廓被描摹。柏念也不自覺閉眼,眼尾緋紅一片。
徐牧捏著他下巴,粗糙的指腹揉開唇縫,刺探摩挲。他含住對方的唇珠,撬開齒關,卷著軟舌,四處在牆壁掃蕩,像小孩舔糖一樣,反覆來回,不舍又歡欣。
柏念也手臂掛在對方脖子,熱情回吻,但氧氣逐漸被掠奪,努力呼吸。他仰頭,喉結輕輕地滾動,壓抑住略微難受的悶哼,脖頸慢慢憋得通紅,青筋鼓起。
期間,兩人跌跌撞撞回到房間,一起倒下被子。
終於,徐牧鬆開唇。他額頭抵住額頭,抿去柏念也唇角的口水。
「洗澡吧。」徐牧沙啞地說,「早點睡覺,你看起來好累。」
柏念也遲鈍地眨眨眼,「……不想嗎?」
徐牧無奈,「我不至於這麼禽獸,嘖,你看看,你黑眼圈快趕上兩個了——」
柏念也捂住他嘴巴。
徐牧不說話了。
柏念也掌心抵在徐牧臉頰,輕輕說:「這星期都太忙了,周末也連軸轉,你買的……我都沒時間穿,等忙完這段時間,我就……」
徐牧笑笑,親了親他的手,「我周扒皮啊,還是淫·魔上頭?非要折騰我男朋友睡不好覺,連加班都不放過。」
「現在最重要的,是你去洗個熱水澡,然後蓋上被子,睡到天亮再去上班,其他事情一律放下。」
他放低聲音,「人就在我懷裡,還能跑嗎?」
柏念也跟著笑,逗他說:「我長著兩條腿,怎麼不能跑?還能跳呢。」
徐牧收緊手臂,「不准跑。」
兩人視線交匯,眼底映出對方的模樣。
一股無法言喻的柔軟情緒泛濫、蔓延。
最後,彼此很輕地用唇碰了下,繾綣至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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柏念也一忙,就是忙到祈告節的前兩天。
白天難見人影,晚上更沒有時間溫存。
徐牧一抱住柏念也,就像沾了粘粘球,怎麼也不想撒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