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没有可以领回那些行李箱的寄物票,而我也不能滥用职权。但是我认识一些在大终点站工作的人,也许可以用点小技巧来找那行李箱。但完全得靠你去认那些箱子。比尔是那种会在皮箱上贴姓名条的人吗?”
“我想如果他要把东西留在一个地方,他应该会贴姓名条的。为什么?难道他没有把寄物票放在皮包里?”
“我想也许是其他人帮他寄的行李。譬如说,在尤斯顿送他上车的那个人。”
“那个叫马汀的人?”
“也许。如果比尔是借了马汀的文件来冒充的话,他总得把文件还回来。也许马汀打算在机场跟他碰面,或是在维多利亚车站,或任何一个在离开英国前往巴黎的地点;马汀把行李带来,把文件收回去。”
“是,这听起来很有道理。我们难道不能登个广告找这个马汀?”
“我认为这个马汀应该不会很愿意露面。因为他把文件借给人家去做一件刺激的事,而现在这个借用他身份的人死了,他成了没有身份的人。”
“对啊,也许你是对的。不管怎么样,他一定不是住那种旅馆的人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格兰特很惊讶地问。
“我查过那个簿子,住宿登记簿,在我找比尔的签名时。”
“你留在OCAL工作实在太可惜了,你应该加入我们警察的行列。”
但是泰德没在听。“你没有办法体会那种奇怪的感觉,当我在所有陌生的名字当中,突然看到比尔亲笔写的字迹,我几乎要停止呼吸了。”
格兰特从书桌上把劳埃德那张陨石坑“废墟”的照片拿过来放到餐桌上说:“这就是赫伦·劳埃德认为比尔看到的地方。”
泰德很有兴趣地看着那张照片,“这实在是很奇怪,不是吗?就像一个废弃的摩天大楼,你知道,在我看到阿拉伯之前,我一直以为发明摩天大楼的是美国人。但是某些老阿拉伯城镇,就像小型的帝国大厦一样。但是你说这不可能是比尔看到的。”
“对,不可能,因为从天空看应该更明显。”
“你告诉了劳埃德?”
“没有,我让他自己一直说下去。”
“你为什么这么不喜欢那个家伙?”
“我没有说我不喜欢他啊!”
“你不说我也看得出来。”
格兰特犹豫了下,开始像往常一样地分析起自己真正的感觉。
“我发现虚荣是很令人讨厌的。身为一个人,我最讨厌虚荣这种东西;而身为一个警察,我也不相信虚荣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