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條鼻頭一聳,張大嘴巴打了一個哈欠。
[傷心小椰子:你連我長什麼樣都不知道,就這麼喜歡上了?]
[骨頭:理想型是一種感覺]
邱勻宣看著這句話,思緒飄遠,他想到了李既的表弟,那個叫谷箏的人。
今天李既還在話裡有話地說他記性好,才見谷箏幾面就記住了,其實記性好不好是一回事,他只是對感興趣的人比較關注罷了。
可惜了。
那個谷箏估計比路邊的電線桿還直。
第16章 騷椰子
周五下午,谷箏收拾完就去醫院了。
昨天和「傷心小椰子」聊到很晚,他睡眠不足,眼睛下面泛起一圈黑,黎霜見了,念叨了半天。
「以後還是我來守夜好了,你白天上課,晚上來醫院,根本吃不消。」黎霜說,「反正鋪子外面修路,把生意擋完了,我開不開門都一樣。」
李既坐在床尾的椅子上,翹著二郎腿,打扮得那叫一個光鮮亮麗。
聽了黎霜的話,李既開口:「舅媽,你還是得守著鋪子才行,能掙一分錢是一分錢,現在大舅掙不了錢不說,還躺在醫院裡花錢,再沒點收入,又要像以前一樣到處借錢嗎?」
李既說話向來直白,也不管別人愛不愛聽。
病房裡還有其他人,黎霜被一個晚輩說教,到底有些掛不住臉,她只顧悶頭整理谷向陽的衣服,沒有吭聲。
谷箏見狀,拎著背包往裡走。
李既立即將話頭對向谷箏:「你以後有空經常過來,別讓舅媽兩頭跑,她還要守鋪子。」
谷箏沒接話茬,走到李既面前停下:「表哥,屁股挪挪。」
「啊?」李既不明所以,但還是挪了一半空位出來。
谷箏把背包扔上去。
李既:「……」
谷箏無視了李既臉上的不悅,上下打量一遍對方。
李既摘掉了鏡框眼鏡,應該戴的隱形眼鏡,他穿了一件米色的上衣和一條卡其色的長褲,很悠閒的穿搭,配上他清秀的長相,比平時好看了不止一點,也沒了戴眼鏡時那種不易相處的尖酸感。
谷箏的視線停在李既腰間。
李既系了一條黑色皮帶,中間是淡金色的logo,挺大一個。
他記得藺川有同款皮帶,貌似幾萬塊錢一條。
「怎麼了?」李既問。
「沒。」谷箏收回視線,吐出一句,「你今天挺好看的。」
李既聞言,頓時眉飛色舞起來,他刻意壓著話里的炫耀,假裝平淡地說:「我上次不是跟你說了要和邱老師一起吃飯嗎?就是今天,等會兒我就走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