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他上了大學,情況才逐漸好轉。
邱勻宣收住思緒,開口說道:「生活教給每個人的東西都是不同的,可能教會你的是反抗,但教給我的是接受,如果想讓自己好過一些,那就提高自己的適應能力。」
謝尤愣了很久,突然想起謝洲和謝越在網上發他小叔照片的事。
「那謝洲和謝越怎麼辦?他們在網上發你的照片,我們就不和他們計較了?」
「不急。」邱勻宣說,「現在還沒到算帳的時候。」
另一頭,a大寢室里。
谷箏吃完藥,昏昏沉沉地靠在床上,他雙手捧著手機,眼睛要閉不閉,艱難地看著群消息。
藺川一瘸一拐地走到床下,拍了拍床杆:「想睡就睡,別看那些了。」
谷箏哦了一聲,但沒有放下手機的意思。
藺川無奈,趁著出去遛彎的衛錫和吳棣棠還沒回來,趕緊勸道:「穀子,你能幫我到這份上,我已經很滿足了,真的。」
谷箏扭頭看向藺川。
不知道是不是還在生病的緣故,谷箏的臉很紅,眼皮半搭,仿佛隨時都能頭一歪睡過去,本來看著就呆,這下更呆了。
「那個『傷心小椰子』肯定不是傻子,之前什麼都沒說,突然冒出一句要不要見面,我看他就是在釣魚,說不定早暗戳戳地觀察你好久,自個兒偷摸跑了。」藺川說到這裡就氣得捶胸頓足。
他早該想到這一點的!
第一次見面就不該提前過去等人,應該先躲起來暗中觀察。
他老實,他兄弟也老實。
倆老實人湊一塊兒,還在同一個地方摔倒了!
谷箏一臉懵懂地聽完,吃力地轉了一會兒腦子,然後嘆氣:「我太傻了。」
「你不傻。」藺川說,「都怪那個死gay太精了。」
谷箏繼續嘆氣:「我平時還感覺他人挺好,不像會做那種事的人。」
「……」藺川頓了一下,霎時心下一慌,「你別告訴我你對他改觀了!」
「沒有。」谷箏慢慢搖頭,「就是……」
藺川警惕地問:「就是什麼?」
就是感覺挺割裂的。
谷箏想了想,還是沒說。
第二天起來,谷箏好了很多,走路時也沒那麼頭暈眼花了,下午上完課,他便趕著去了醫院。
黎霜沒來,谷向陽腳上的石膏也還沒拆,杵著拐杖上下樓著實不方便,只能讓谷箏下樓買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