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就有那個梵谷。
「老闆娘,今晚還來不來電啊?我等著洗澡呢。」
「就是,有沒有電先打個招呼,讓我們做個心理準備,這樣一直拖著算什麼?難道要我們在樓下守到天亮嗎?」
擠在梵谷身邊的幾個男人扯著嗓子嚷嚷。
老闆娘被念了這麼久,也是有點煩,耐著性子說:「你們別急,還在檢查電路,明天肯定修好。」
「明天!真要等到明天?」
「我靠,瘋了吧……」
「誰給Simon打個電話?讓他明天別來了,咱換個地方住。」
谷箏本想從人群中穿過,一聽這話頓覺不妙,扭過頭去,定睛一看。
擠在梵谷身邊的那些人好像都是群里的人。
他心中警鈴驟然拉響,想也不想地抓住了身後邱勻宣的手腕,將邱勻宣拖到自己身旁,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對方。
前廳放了很多手電筒和蠟燭,雖然光亮比不上開著燈時,但是足夠大家看清其他人的臉。
梵谷也注意到了谷箏,自來熟地沖他招了下手:「嘿,你也下來啦?」
谷箏沒什麼表情地點了下頭,態度頗為冷淡,自從他知道那些人是群里的人後,就只想避著他們。
梵谷問:「你朋友呢?沒下來嗎?」
谷箏說:「也在。」
說完不等梵谷回話,便抓著邱勻宣往老闆娘那邊去了。
梵谷莫名其妙地看過去,才發現谷箏那邊手上還牽著一個人,不正是今晚在他們群里引發了一場血戰的白衣服嗎?
「快看他倆的手!」旁邊有人小聲開口,「牽得好緊。」
「我就說他倆是那種關係吧,你們還不信。」
「可那個灰衣服一眼直啊,我真不信他和白衣服是一對。」
「白衣服的身段確實好,怪不得能讓骨頭破防,你們說骨頭是不是喜歡上白衣服了?」
「不是吧,就一張照片而已,連臉都沒拍到。」
「骨頭不也是因為照片喜歡上椰子的嗎?不知道他倆進度如何了,也許現在骨頭已經嫌棄上椰子了,不然怎麼又在網上搜尋獵物了?」
「我看骨頭和那個L沒兩樣,都三心二意、見異思遷,嘴上說得好聽,說只喜歡椰子,可你們看他的動態不也沒停更過嗎?現在軟體改版,更方便他釣魚了,也不知道偷偷摸摸地在私信里約了多少人,說白了他只是條件比那個L好些而已。」
「讀了一個體大而已,也不見得多好吧?又不是a大的。」有人嗤笑,「可憐的椰子。」
「最可憐的是大傻吧,莫名其妙挨了一頓罵。」
「對了,大傻呢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