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勻宣沒動,看向谷箏身後:「兩個包,你怎麼背?」
「前面一個,後面一個。」谷箏說,「或者左邊一個,右邊一個。」
邱勻宣的背包和他的背包一樣重,裡面裝滿東西,但這點重量對谷箏來說不算什麼,他一邊肩膀一個,十分輕鬆,看邱勻宣一臉難受,還說了一句:「上面的路沒那麼陡了,我也可以背著你走一截。」
Simon領著一群人走到半山腰才發現那個醫生說得沒錯,十幾個人確實不好管理,要時刻清點人數不說,但凡有一個人走得慢了些,整個隊伍的速度都會被拖下來。
在一處平台上休息時,Simon打開地圖看了一會兒,他拍了拍巴掌,對大家說:「我們有的人體力好、走得快,有的人體力差、走得慢,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,遇到人多還擋了其他人的路,不如這樣,我們分成幾個小組,走得快的人一組,走得慢的人一組。」
其他人都累得面色煞白、氣喘如牛,聞言紛紛表示贊同。
簡單吃了點東西後,幾個小組就分好了。
Simon來都來了,自然想登頂,他沒多做停留,提起背包繼續往上爬,梵谷和小東幾人和他一起,還有大傻。
大傻的狀態不比其他人好多少,進氣比出氣多,一副累得隨時都要厥過去的模樣。
「大傻,你走不動的話別勉強。」Simon不贊同地說,「爬山本來就是體力活,量力而行。」
大傻抹了把臉上的汗,咬著牙說:「我還能堅持。」
梵谷和小東對視一眼,小東擠了擠眉,梵谷則衝著大傻的背影翻了個白眼。
大傻巴結Simon也不是一兩天的事了。
Simon來時向朋友打聽過上山的路線,早已選好最輕鬆的那條,一路沒怎麼停過,兩點不到,便爬到了地圖上海拔最高的休息區,再往上走幾步就到山頂了。
幾人又累又餓,之前吃的一點乾糧根本不夠果腹,於是找了個位置坐下,一人點了一碗麵。
大傻一口氣喝完了剩下的半瓶水,可蒼白的面色依然沒有好轉。
Simon本想吃完面就走,見狀還是決定多休息一會兒。
「不知道那兩個人走到哪裡了。」梵谷開口。
Simon知道他在說誰,回道:「他們在我們面前,可能已經爬到山頂了。」
「我看不見得。」大傻陰陽怪氣地說,「蘆山沒有索道,他們能不能爬到我們這個位置還是個未知數。」
梵谷笑了一聲:「你都能爬上來,他們怎麼可能爬不上來?」
大傻眉頭一擰,整張臉上瞬間被怒火充斥,他猛地起身,卻又被Simon用力按了回去。
「在山上了還要吵架?」Simon說,「都消停一下不行嗎?」
大傻氣道:「這下你看到他先說我了吧?」
「難道不是你先搭我的腔?」Simon毫不留情地戳破,「大傻,大家都是成年人,你明里暗裡什麼意思,大家懂的都懂。」
Simon語氣凌厲,大傻被堵得啞口無言,沉默片刻,正想解釋一下,坐在對面的梵谷突然起身朝著一個方向揮了下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