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嘿!」
其他人順著梵谷的視線看去,看到了在山腳下和他們分開而行的兩個人,只是這會兒其中一人背著另一個人,胸前一左一右地掛著兩個背包。
Simon趕緊走了過去。
休息區裡的人很多,桌椅幾乎都被占滿了,谷箏還在找位置,聽Simon說他們那邊空了三四個凳子,便背著邱勻宣跟了過去。
Simon看了一眼邱勻宣:「這是怎麼了?」
「他的腳扭了。」谷箏說。
他原想背邱勻宣上山,邱勻宣沒同意,可那條路實在太陡,邱勻宣一不小心踩空就變成了這樣。
「你們從哪兒上來的?」Simon問。
「右邊那條路。」谷箏也不知道那條路叫什麼名字。
還是邱勻宣說了一句:「路過浣溪瀑布的那條路。」
「你們走的那條路?」Simon驚道,「那是最難走的一條路。」
說完,這才重新打量一遍谷箏。
只見谷箏身後背著個人,身前掛著倆包,換做其他人光是走上來都費勁,更別說負重這麼多。
Simon的目光落到谷箏臉上。
谷箏沒什麼表情,一派輕鬆,好像身上的重量跟著算不得什麼。
來到位置上,梵谷和小東幾人也看得目瞪口呆,等谷箏把邱勻宣放到凳子上,小東先反應過來問:「他怎麼了?」
「腳扭了。」谷箏一邊回答一邊蹲下身,想撩起邱勻宣的褲腿,但被邱勻宣伸手擋了一下。
「我自己來。」邱勻宣說。
谷箏沒有勉強,起身退後一步。
邱勻宣撩起褲腿看了看,腳踝處有些紅腫,看著不是很嚴重,但每次落腳下去都感覺筋被崩了起來,抽抽的疼。
谷箏把兩個背包放到桌上,聽邱勻宣的話從一個背包里拿出一個小布袋子。
邱勻宣從里摸出一管膏藥,擠到手心裡,彎下腰去輕輕揉著腳踝。
谷箏看著邱勻宣熟練的動作,才想起來邱勻宣是個醫生,對付這種事應該得心應手,一顆懸著的心總算落了下去。
當著Simon幾人的面,他不好稱呼邱勻宣,便略過稱呼直接說道:「那邊好像在賣吃的,你想吃點什麼?我過去買。」
兩人都沒吃午飯,邱勻宣也早餓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