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傷心小椰子」經常拍奶茶、咖啡以及外賣的照片給「骨頭」看,但邱醫生確實從沒在他面前提過這些事。
邱勻宣臉上有著疑惑,朝著谷箏走近一步:「你是怎麼知道的?」
谷箏後背的冷汗都冒出來了,有那麼一瞬,他想著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坦白算了,順便問清楚藺川那件事。
只是這裡人來人往,還不知道會不會突然冒出幾個群里的人。
而且他還沒做好準備。
一旦把所有事情說開,他和邱醫生的關係會不會瞬間退回原位?
不。
可能比退回原位更加糟糕。
他不可能不幫著藺川。
所有思緒在腦海里閃過只用了兩三秒的時間,他張了張嘴,再說話時竟神奇地在瞬間找到了理由:「我表哥說的。」
邱勻宣一愣。
谷箏頓時猶如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,緊繃的神經驟然放鬆,他吐出口氣,重複一遍:「是我表哥告訴我的。」
「李既嗎?」
「嗯。」
邱勻宣安靜地盯著谷箏看了一會兒,突然笑道:「李既也真是的,什麼都說。」
谷箏訕訕笑了兩聲。
翻過山頂,往下的路就好走很多了,兩人在山頂逗留了一個多小時,下到山腳不過下午五點多。
司機已經在停車場等著了,裡面坐了三個人,把副駕駛位和中間的兩個位置都占了。
谷箏和邱勻宣只好坐到後面。
中間左邊的人轉頭詢問他們:「你們爬上山頂了?」
「對。」谷箏回答。
「山頂風景怎麼樣?」那個人問,「聽說人可多了,上去就是看人頭,群里那幾個拍的照片都不好看。」
「風景很好,但人也多,沒來過的話值得上去一次。」谷箏說。
「哎呀,可惜我們體力不好,爬不上去,才爬一半就原路返回了。」那個人說完,轉回去瞅了一眼坐在旁邊的人。
旁邊的人和前面的人一樣埋頭玩著手機,絲毫沒有向後面兩個人打聲招呼的意思,剛才後面兩個人上車時,他倆的說話聲也戛然而止,車內的氣氛冷得叫人尷尬。
等了十來分鐘,實在等不到人,司機便啟動車子,先把車上的人送回民宿。
谷箏並未發覺哪裡不對,回到民宿後,和邱勻宣一起在樓下吃了飯,然後上樓收拾行李。
第二天早上七點多,邱勻宣要去鎮上辦事,正好把谷箏送到和順風車司機匯合的老地方。
谷箏昨晚沒有睡好,今天又起來得早,斷斷續續地在車上睡了一路,回到家後又洗了澡睡了一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