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越他媽當即拿出手機給謝越打電話。
然而手機關機。
謝洲他爸也給謝洲打了幾個電話,都無人接聽。
最後還是謝尤找人打聽到了謝洲所在的地方,邱勻宣準備過去找人,誰知其他人烏泱泱地跟了上來。
謝尤坐在邱勻宣車裡,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跟在後面的車,憂心忡忡地說:「小叔,他們都以為太爺爺跟你說了什麼,這事兒是不是鬧得有些大了?」
邱勻宣一聲不吭地開著車。
「要是被他們看到什麼,家裡肯定要鬧起來,再說太爺爺剛醒……」
「鬧起來才好。」邱勻宣說,「自己做的孽,自己受著。」
謝尤愣住,扭頭看向邱勻宣。
路燈光不斷在邱勻宣臉上閃過,明明暗暗,邱勻宣沒有表情地看著前方,表情冷漠。
謝尤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小叔的心情似乎非常糟糕,他和小叔相處這麼多年,還是第一次看到小叔這麼冷臉的時候。
半個小時後,一群人下車來到一家酒吧外面,酒吧的生意很好,一直有人進進出出,但只要長了眼睛的人就能發現進出的人全是男人,而且有部分是穿得怪裡怪氣的男人。
其他人都不是傻子,各種情緒在臉上炸開,表情相當精彩。
「謝尤。」邱勻宣說,「你進去看看他在沒在裡面。」
謝尤應了一聲,趕緊去了,走到門口,還被一個男人搭訕,作勢要挽他的手臂,謝尤大駭,腳底抹油地跑了。
其他人都看到了這一幕,男人和謝洲父母站在邱勻宣身後,沒有說話,但臉色沉得幾乎滴出水來。
不多時,謝尤拖著醉得連路都走不穩的謝洲出來。
謝洲他爸看清楚人後,不由分說上去就是一腳,在眾目睽睽下把謝洲踹出了半米遠。
第二天早上,寢室里的谷箏被藺川的電話吵醒。
「臥槽!」藺川驚道,「還記得我那兩個高中同學嗎?在食堂碰到的那兩個,其中一個還追著加你的微信。」
谷箏幾乎一宿沒睡,到天蒙蒙亮的時候才眯上一會兒,此時腦子裡都是漿糊,他坐起來看了一眼外頭大亮的天色,抹了把臉才找回自己的聲音。
「嗯。」
「你嗓子怎麼了?」藺川一頓,問道,「聲音這麼啞。」
「沒事。」谷箏說著,清了清嗓子,但聲音依然沙啞難聽,他只好轉移話題,「那兩個人怎麼了?」
「聽說昨晚他們家鬧翻天了,加你微信的那個人是謝洲,被他爸媽和他爺爺親自逮到他去gay吧,當場出櫃哈哈哈哈哈!」藺川的笑聲在耳邊迴蕩。
谷箏有氣無力,一點也笑不出來。
「對了。」藺川神秘兮兮地說,「我才知道,他們有個親戚是你的熟人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