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睛一看。
中午才在食堂里見過。
顯然這段時間謝洲也過得不怎麼好,渾身的戾氣藏也藏不住。
之前谷箏只覺得謝洲像蒼蠅一樣煩人,知道了謝洲對藺川做的事後,對謝洲的厭惡程度瞬間上升了不止一個台階,尤其想到謝洲還想把那件事嫁禍到邱醫生身上,他幾乎是強忍住了一拳揍在謝洲臉上的衝動。
「有事?」谷箏語氣冷淡。
「想找你幫個忙。」謝洲也不磨嘰,直接說明了來意,「方便借一步說話嗎?」
谷箏想也不想地說:「不方便,你有話直說。」
謝洲噎了一下,臉色更難看了。
他默不作聲地打量著谷箏,毫無疑問,谷箏的外表非常優秀,可以說每一個地方都長在了他的審美點上。
可惜是個直的。
謝洲第無數次地想。
他打聽過谷箏的背景,家庭條件不怎麼好,有個動過手術的爸,身體差得像個無底洞,隨時都要做好進醫院燒錢的準備,生活擔子落在他媽一個人身上,可他媽也掙不了多少錢,所以谷箏連戀愛都沒怎麼談過,一心撲在打工上。
謝洲覺得這樣的窮學生可太好掰了,一張白紙,只要稍微對他好點以及引誘一下,差不多就成了。
實在不行先上床。
畢竟谷箏還沒經歷過,總會食髓知味。
誰知道谷箏就是個木頭啊!
謝洲一想到自己使出渾身解數卻連對方的微信都沒加上,又氣又惱,但也只能把原因歸咎在谷箏是個鐵血直男上。
沒辦法,有些男的天生不喜歡帶把的。
收回思緒,回到正題,謝洲四下看了一圈,說道:「你和藺川很熟吧?我給你點錢,你幫我打聽一些事。」
谷箏問:「什麼事?」
謝洲把聲音往下壓了些,做賊似的:「他和一個姓邱的醫生是不是走得很近,他們什麼關係,是不是經常聯絡,你幫我打聽到這些事,報酬好說。」
谷箏聽明白了。
謝洲應該在查那件事被挖出來的原因。
「最好打聽到那個醫生和藺川之間發生過什麼事。」謝洲頓了一下,補充道,「比如那個醫生是不是喜歡藺川……」
沒等話音落下,谷箏二話不說,抬腳就走。
謝洲一愣,條件反射性地要伸手攔他:「你……」
谷箏沉聲:「讓開!」
謝洲似乎被他的臉色嚇到,手立馬縮了回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