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Simon第n次雄赳赳氣昂昂地上場,谷箏連著三次沒接到球,直接下去了。
然而幾分鐘後,Simon也灰溜溜地下了場。
「你這球打得太好了,經常打嗎?」呂總問谷箏。
谷箏已經把球拍放回框子裡,不歇息地打了一兩個小時,哪怕球場裡的空調開得不高,他也淌了一身的汗,衣服濕得能擰出水來。
「以前不常打,最近才撿起來。」谷箏說,「小時候經常和我爸打。」
呂總笑道:「怪不得這麼大力氣。」
呂總說了不打休閒局,不管對方男女老少,谷箏都一視同仁地拿出了七八分的力氣,扣出的球沒一個人能接上。
站在呂總另一邊的人偏頭調侃:「和你打球的人肯定要累死了,不是撿球就是在撿球的路上。」
谷箏用手背抹了把汗,只是笑笑。
呂總不動聲色地用餘光打量谷箏,等所有人打完球一起離開,他故意落後一步走到谷箏身旁。
「小谷啊。」呂總開口,「你才大一吧?」
谷箏嗯了一聲。
呂總問道:「你以後有什麼打算?畢業後就工作還是讀個研什麼的?」
「應該會先工作。」谷箏說,他是有考研的打算,但不急於一時,考研要付出太多時間成本,時間對他來說彌足珍貴。
而且談戀愛確實會壓縮時間。
谷箏在心裡嘆氣。
原本看書在哪裡都能看,談了戀愛後,就只想去邱醫生家裡看了。
呂總裝模作樣地問了好些話,谷箏雖不明所以,但都老實回答了。
最後,鋪墊到位,呂總倏地話鋒一轉:「對了,你談戀愛沒有?」
Simon走在兩人前面,聽到這話,不由得豎起耳朵。
谷箏驚訝,好半天才反應過來——原來剛才呂總說那麼多就是為了問這句話?
扭頭對上呂總的目光。
谷箏回答:「談了。」
呂總一愣,雖然早就猜到會得到這樣的答案,但是聽對方親口說出,還是不免覺得可惜。
多的就涉及別人隱私了,呂總不好再問,隨口扯了兩句話後,加快步子跟上了前面人的步伐。
Simon回頭看了谷箏好幾眼。
夜色漸濃,大家各回各的房間,Simon難得沒和呂總他們一起,擠到了谷箏和潘嶼中間。
「你倆來真的啊?我以為你們談著玩兒的。」Simon說。
倒不是谷箏向呂總坦白自己有對象的事有多難得,只是他們這個圈子到底不太一樣。
他們既沒道德束縛,也沒法律束縛,兩個人今天你儂我儂時在一起,明天相看兩厭就立馬分開,跟玩兒似的。
所以很多人即便有對象也不會對外承認,在外面始終保持單身狀態就像隨時給自己留條退路,只要和現在這個不合適,就可以分開找下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