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況谷箏才十八九歲。
Simon不太贊成谷箏這麼做。
谷箏不知道Simon怎麼想的,聽了Simon的話,再看Simon一臉驚訝的表情,頓時有點不高興。
「這要怎麼談著玩兒?」
Simon噗嗤一笑:「又不能結婚,不就是談著玩兒嗎?」
谷箏放慢腳步,沒什麼表情地看向Simon:「結婚證只能保證公民在婚姻中的基本權利,但婚姻不是靠一個結婚證來維繫的,不管能不能結婚,或者能不能走到最後,我和椰子交往都不是抱著玩或者無聊打發時間的想法。」
Simon臉上詫異更甚。
谷箏頓了頓,才說:「我一直都很認真。」
Simon表情複雜,他想到自己剛才對谷箏做法的不贊成,但不贊成歸不贊成,他心裡還是很羨慕椰子的。
兩天團建結束,回到公司,谷箏如釋重負,回邱勻宣家看到在門口打轉的兩隻貓,他突然發現在外面玩還不如在家裡和兩隻貓作伴來得自在,至少邱勻宣下班回來就能看到他。
然而邱勻宣今天要上晚班,回來已是第二天早上。
谷箏還沒起床,就感覺到一個人壓在了自己身上。
睜眼之前,他的身體率先反應過來,隔著被子抱起身上的人在床上滾了半圈。
耳邊響起一聲低呼。
邱勻宣脫了外套,只穿著一件毛衣,被他裹在被子裡面,頭髮凌亂,動也動彈不得。
「你嚇我一跳。」邱勻宣瞪他,但眉眼間並無太多兇狠之意。
才兩三天沒見,谷箏抱著邱勻宣,竟捨不得撒手了。
他埋頭在邱勻宣的頸窩裡嗅了嗅。
熟悉的氣味。
邱勻宣車裡的香氛一直沒換。
「邱醫生。」谷箏心裡歡喜,嘴上喊著。
邱勻宣耐心地嗯了一聲。
谷箏問:「你剛才是不是想嚇我?」
「被你發現了。」邱勻宣說,其實他只是見谷箏睡著,習慣性地想湊近了看上一會兒,誰知谷箏沒有睡得很沉。
可哪兒好意思說。
家裡開著空調,邱勻宣穿著毛衣和褲子的裹在被子裡,時間長了便感覺到熱,可谷箏這個木頭樁子難得這麼親近他,讓他又不想把對方推開。
就這麼忍了一會兒。
谷箏鬆開他,把他從被子裡扯了出來。
邱勻宣暗嘆口氣,剛從被子裡出來,就開始懷念被裹著的時候了。
谷箏替邱勻宣理了理頭髮,見邱勻宣眼底有著疲憊,有些心疼地說:「洗個澡睡一覺吧,我也要去公司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