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臻臻……你醒啦……」
「都多大了還叫臻臻,賴不賴皮?」
沈予臻看著李南承將下巴墊在自己的胳膊上,從他的視線里,李南承只露了個小腦袋。
「你也可以再叫我承承啊——」李南承把臉湊過來,瞪著一雙大眼睛望著沈予臻,「以後在家還叫承承好不好?我喜歡你小時候那麼叫我。」
「好。」沈予臻拿他沒辦法,笑著碰了碰李南承的額頭,聲音輕柔,「真是愛耍賴啊。」
望著這張熟悉的臉,他心下瞬間感到滿滿的踏實感,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安靜地端詳他了。
五個月前他們匆匆相見,讓十年的久別重逢略失了些儀式感。
緊迫的工作也讓身肩重任的二人幾乎沒有休閒的時刻,除了工作的接觸,絲毫沒有私下交流的時間。
再就是昨天,李南承急匆匆趕來。
沈予臻知道李南承是為自己而來——他一定是知道團隊要離開的消息了。
其實在辦公室的窗子裡,他就看到那輛總是在夜深之時出現的熟悉的車子了。
他估摸著時間下樓,卻不知怎麼觸到了他的著火點。
他心裡清楚的是,那次,他們都很彆扭。
——見面的神情、說話的狀態,都不是舒服的感覺,都不是他們該有的樣子。
他好懷念。
於是,這樣安靜的時光也就倍感珍貴。
無論過去多久,只要他在自己身邊,永遠都像一個孩子,說不盡的可愛模樣。
無人打擾的房間,鼻尖摩挲的距離,李南承突然一把撐在沈予臻身後的枕頭上,另一隻手順勢捧起他茫然的臉,一枚輕吻就此落在他冰冷的唇瓣。
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讓兩個人都有一瞬間的錯愕。
連占據主導的李南承都暫時忘記了乘勝追擊,一向在情場遊刃有餘的他,在關鍵時刻卻只敢小心翼翼用舌尖描摹著身下之人的唇形,幾分渴盼,幾分膽怯。
直到沈予臻的舌尖探入李南承的口中,才將他沉淪的意識喚醒過來,得到鼓舞的李南承驕傲地展示起自己的吻技,時而霸道,時而溫存。
李南承的指腹輕輕在沈予臻的臉側撫摸著,指尖順著他的下顎滑至他的喉結,濕潤的吻將手指遊走的痕跡一一覆蓋,直至探索完所有沈予臻裸露在外的肌膚,才有些饑渴難耐地探入他的衣領。
二人此時都身著松垮的病號服,如何將那些礙事的衣料清除,對李南承而言並不是難事。
沈予臻修長的手指插入李南承濃密的髮絲之中,他側頭輕咬著李南承的耳垂,在二人的情/迷之中,又騰出一隻手來摸索著李南承的褲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