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了,我去做飯,你們跟阿承玩一會兒,等晚些再問問小慈的情況。」
「小叔叔,我幫你吧。」
李本溪說著就起身跟過去,卻被沈予臻按住了手。
「你陪你四叔待一會,這幾天病在家裡,他發悶得很。」
李本溪也就沒再堅持,敏感如他,早就察覺到他們倆之間一定是出了什麼問題。
可是除了當年那件事,應該不會再有任何羈絆了才對,難不成是李南承還陷在旋渦里拖不了身?
這個廢物!
正在他思考的時候,傅辰生已經卷好了袖子走到他身邊。
「你休息會吧,起那麼早正沒精神呢,我去幫忙就好。」
傅辰生又抬眼看了眼沈予臻,二人年紀相仿,這聲「小叔叔」著實叫不出口。
「叫我阿臻就好。」沈予臻在廚房收拾著二人買回來的菜,不禁感慨,「小本這孩子,還記得我愛吃什麼。」
傅辰生也溫柔地笑:「他很體貼的。」
「他體貼的一面可不是一般人感受得到的。」沈予臻擦了擦手,很認真地望著他,然後笑著下了定論,「你是他會喜歡的樣子。」
傅辰生一時羞赧,有些不太好意思地岔開了話題:「小本他好像很聽你的話。」
「那時候我和阿承一個唱紅臉,一個唱白臉,」沈予臻笑道,「我更像長輩一些吧。」
「你對他來說有距離感,但他反而更願意向你傾訴。」
「不是傾訴——」沈予臻遞給他一個碗,笑容里有一絲神秘,「是平等的交易。」
等李南承穿戴整齊走進客廳的時候,就只剩下李本溪一個人了。
他抬眼看到兩個男人忙碌的背影,又瞅了瞅窩在沙發里的李本溪,悠悠地坐過來。
「合著你來這麼早,不是來做飯的?」
「你少廢話,我們家傅教授去幫忙就已經很不錯了好嗎?要不是心疼小叔叔,誰稀罕伺候你。」
李南承「嘁」了一聲,語氣里皆是不滿。
「要不是我受傷了……他那雙手,洗個碗我都心疼,別說做飯了。」
「你裝什麼啊,你會做飯嗎?小叔叔不下廚你喝西北風啊?」
「你懂個屁……」
李南承正說著,突然看著沈予臻的背影出了神,仿佛想起了好多年前,他們的位置互換。
「李南承你什麼情況啊!」李本溪一把把李南承按在沙發里,滿臉不爽,「你現在是在欲迎還拒?」
李本溪的過激行為猛地將李南承的思緒拽回現實,他搖了搖頭,極力克制著,假裝一副沒事兒的模樣。
「別動,我可是傷員!」
